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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你第一次这么主动过来找我,想我了吗?我们不久前才通过电。”
风轻云淡的口吻,笑脸相迎,怎么看怎么随和,实在很难想象他会是个恶劣的男人。
童恩调整好呼吸走过去,在大班桌前停了脚步,紧握的手掌是为了让自己冷静。
“你不要太无耻了。”
左衍瞳孔微张,对上她质问冷意盛然的双眼,冷漠地笑道:“我一向不是正人君子,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恼火,这副身体对你的重要程度超过了我的想象。”
童恩抿了抿自己的嘴唇,看向别的地方试图舒缓自己的过分紧绷的心态,“非得等你做出些什么事再秋后算账,到时候于事无补我再冲你发脾气有意思?何况就如你所说,你想做什么,不会等不会说,直接实行不是吗?”
男人瞧着距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的女人,一脸似笑非笑的,边听边抽着烟,“为什么你这么聪明?你懂不懂有时候太聪明就没意思了。”
“你不就是想让我陪你玩这个游戏吗?”
左衍溢出一声薄笑,眸暗了下来,淡然地说:“你早就在游戏之中。”
童恩定定地看他,透了一口气,“可你还不满意。”
“童恩。”
他喊了她的全名,声音冷淡,眼梢却留下一丝笑意。
“左衍,你知道我不能没有他,你占用他的身体,我自然不可能离开,我还有两个孩子,他们不能没有爸爸。算我求你,看在曾经的情分上,饶了我,让他回来,让他成为一个完整健康的人。”
话音落下的最后时刻,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彻底僵化,办公室内一片阴冷。
左衍以一种极为覆杂的目光盯住她,大面积的落地窗透进大片亮光,照得男人的眸子发亮,分辨不清那眼神中到底是什么了。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沈默半晌后,他突然开口。
她疲倦地睁大双眼,用尽各种方法,他还觉得她没有诚意?
“你要我给你跪下吗?”兀自笑了笑,她往后退了一步,清丽的脸上浮着失意和怅然,膝盖微微弯了弯,眼看真要跪下来。
眼前的景象刺激了大脑,左衍皱起眉头眼前骤然一暗,手中未抽完的烟掉在地上,身姿挺拔的男人忽然起身,紧锁浓眉,撑着脑袋随即扫开桌上的文件,“童恩!”
童恩的动作戛然而止,惊悸地放大了瞳孔,那是火山即将喷涌前的蠢蠢欲动,红色的岩浆滚烫地涌动着,快要从正面朝她侵袭而来,恍惚之中她瞥向地上,一地杂乱的文件,下一刻被人扣住肩膀摇晃起来。
她愕然对上他嗜血的眸子,她看见了另一个影子,脱口而出:“敬霆……”
可接下去,男人咬牙地看着她,竟然从她面前倒了下去。
手也从她双肩滑落,只听得砰的一声,他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脑袋,闷哼一声,紧接着昏倒在地。
眼睛合上之前,只看见女人模糊的脸,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地喊着一个名字,声音越来越弱……
“敬霆!敬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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