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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折虹子为徒弟三人铸造剑器时,还为每人多造了一只藏剑的剑盒。只是修道之人,器不离身,这剑盒便一直放置在房内,鲜少派上用场。
颜予青在屋里将自己的柏木剑盒翻找出来,掸开上边的灰尘,打开来看。
里头没有他的佩剑,仅有一柄木质的芙蓉骨朵,通体红褐,顶端雕作一朵半开半放的花苞,吹影镂尘,栩栩然芙蓉也。
“许久不见。”颜予青对着芙蓉骨朵喃喃自语,心下思绪万千,面上神色略显迟疑。
伫在原地好一会儿,还是把剑盒内的芙蓉骨朵取出,顺便试了下手。
剑乃锐器,锋不可当。这芙蓉骨朵归属钝器一类,杀伤力较剑器逊色不少,可它却是颜予青现今唯一能用的兵器。
眼下阮师侄与殷阁主之间又起纠葛,对方随时会找上门来寻事生非,也不知他会带多少帮手。在掌门师兄回山之前,颜予青必须担起门派一众人的安危,做好万全准备。
不能预知殷炀何时“来访”,颜予青丝毫不敢松懈,于矮塌上闭目调神,将姑逢山范围内的一切风吹草动都敛入感知中,静坐待敌。
原以为殷炀会于更深夜静之时,领着几个帮手强行攻上山来,却不想他竟是在青天日白之时独自来访,还于结界屏障处规矩地等候。
怀疑对方有诈,颜予青再三做法探知,确认殷炀周遭无人后,才到山下去见他。
“你竟是只身来此?”
“你不是探了好几遍?问这些废话作甚!放我去见他。”
这殷炀的语气态度较几日前并无任何不同,还是那般狂妄霸道。
颜予青忍着心中不悦,正色直言道:“既然殷阁主是这般态度,那还是请您原路折返罢。”
“颜予青!”
“若不是顾及嬴泫的情分,你以为我会乖乖站在这等你请我上去?”
殷炀双手抱胸,挑眉横目地回道,示意颜予青识相些。
“嬴泫可比你会做人。”
“呵!姑逢山这破落门派也教不出什么好东西来,连他人鼎炉都要诱拐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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