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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阁主!姑逢山虽算不得什么显赫门派,但也不容你这般欺辱我门下弟子,若你不肯将我师侄还来,颜某可要冒犯了。”
颜予青正色危言,殷炀却报之以轻蔑目光,挑衅一般捏着阮越秋的嘴,对着吻了下去,把身下人搅弄得玉涎外溢,哼吟促起。
合着殷炀压根没把颜予青放在眼中,楞是当着他的面折辱阮越秋。惹得颜予青当即瞋目切齿,作势就要攻去。
祁焉凤主原先作壁上观,这时却讪笑道:“这阮鲤儿可是殷炀的宝贝鼎炉啊,怎就莫名其妙失踪了十年,还拜入旁人门下修道呢?”
“你在说什么?”颜予青满腹狐疑,怕是这祁焉凤主出言诓骗自己。随即看向嬴泫,要他给个明白。
只见嬴泫对上自己目光,微微颔首,认定了此事的真确。
难怪这两人先前默声看戏,其中竟有这般缘故。相伴多年的阮师侄居然是阮隃山偷跑出来的鼎炉,大师兄未同自己提及此事,该是顾及阮师侄颜面,不愿将此事宣扬。
玄门历来就有豢养鼎炉以助修炼的风气,然则此一惯例于十年前被通令废止,只说是不许再豢养新的鼎炉,先前所置却可保留。
照如今情形看来,阮师侄既然是偷跑出来,身上应是留有殷炀烙上的鼎炉印记,未与殷炀正式解契,算不得自由身。
“不···不要···我不要留在···这里···带我走···”
阮越秋双目淌泪,奋力从殷炀怀里爬出,要向颜予青而去,却被身后人一把扣住脖颈,
“你这师叔是你相好吧!离了我这么些年,没少躺在他身下求欢吧?”
“阮鲤儿你给我睁大眼睛看着,你’心爱的‘师叔是如何在我手下毙命!”
说罢殷炀便将阮越秋抛在地上,架拳朝颜予青轰去。
“不分高下,只决生死!”
见殷炀率先发难,颜予青毫无避战之意,右手五指收拢,运起一记青龙掌,腾身直迎而上。
拳掌相交,两人俱是震退撤步,随之荡出的余波教索桥晃荡不定,颜予青趁此回撤之机聚力四肢,猛然间闪步掠去,挥拳直击殷炀面门,想要攻个出其不意。
殷炀见颜予青动作,便抬起左手将他右拳滚化卸力,右手横托他肘部,使之重心上抬,再是右脚蹬他胯部,欲将人整个击倒在地。
好在颜予青随机而变,斜腰闪避,没让殷炀得逞。紧接着单手撑地,旋身抬腿,踢向对方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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