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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起这煽风点火,拿人心思开口说话,自然是没人比得过太监。
顾则笑很容易就被人家牵着了鼻子走,两个人骂骂咧咧的到了西院,顾则笑是真骂,小太监则只是应和。
“太甜了。”
“这个不甜,吃这个。”
“也太甜。”
“那我去给你沏壶茶吧,安溪铁观音,最是解腻。”
“不想喝。”
“那……再吃两颗糖葫芦。”
“刚刚那糖葫芦里的山楂没熟,太酸。”
“没熟?那你不早说?”
“我是怕你抬手就把人家给杀了。”沈清寒嫌嬴嗣音跟着自己来来去去的挡了路,转身还嫌弃的推了一把,“你能不能别老跟着我转,坐着不可以?”
“可以。”嬴嗣音听话坐下。
刚刚打扫出来的屋子,里头霉味儿还没散,所以门窗什么的都是推开的,有丫头进来点了熏香,沈清寒看着那点香的动作,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莫南风来了。
那个家伙,天天念叨自己比念叨一日三餐还要勤快准时,也不知道两个人这么突然的被分开,那家伙还能不能好好吃饭和睡觉。
抬起的眼眸突然放下,于是,沈清寒的心情又开始变的非常不好。
“你瞧瞧,他这说的是人话吗?先酸了要吃甜的,然后甜的又嫌太腻,腻了又不喝茶,吃山楂又说没熟,真是比个女人还要难伺候。”顾则笑躲在墻后吐槽道。
声音很小,按理说不该被其他人听见。
但嬴嗣音偏是侧目朝外一扬头,然后扯了扯嘴角,道,“来了就进来吧,真当我听不见你嘟嘟囔囔的说什么?”
顾则笑撇撇嘴,然后翻过窗子跳进门来,“侯爷,我这都一整天都没吃饭了,我要饿死了,你也不管管?”
“正好这有一迭点心,清寒说不好吃,你来吃了吧。”
“……”啥,啥?顾则笑一颗玻璃豆腐心差点儿没当场碎掉,“侯爷,他不吃的就给我吃,我又不是猪。”
“你不是饿了吗?”
“我饿了就得吃他不吃的?”
“不吃算了。”嬴嗣音作势要倒掉。
“我吃。”猛地伸手按住,再不吃是真的要饿死了,顾则笑气鼓鼓的坐到嬴嗣音面前,抓起一块儿糕点就直往嘴里塞,“侯爷你也太偏心了,哪有你这样的啊,自从沈清……寒哥哥来侯府之后,你自己说说你关心过我吗?”
“我关心你做什么?”嬴嗣音笑道,“你这么大不都是自己把自己拉扯出来的?我何时管过你?怎得还跑来争风吃醋了?”
“那沈清……寒哥哥都这么大一人了,你还跟伺候大爷似得。”
“他不一样。”
“他不一样?他是比我多条胳膊还是多条腿。”
“本侯喜欢他。”
“侯爷不喜欢我?”
“能陪我睡的喜欢和不能陪我睡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顾则笑又往嘴里塞了两块儿糕点,“那双鱼锦冠,我也想要。”
“你清寒哥哥不喜欢和别人用一样的东西,再挑个别的。”
“哼,我就要双鱼锦冠。”
“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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