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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穆……穆景霆,好疼……”她嗓音沙哑,发现有股力道想要扯开自己似的,身体剧烈的哆嗦,鼻子一酸,声音里带着无助的哭腔,“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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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下眼睛,眼泪一串串滴落,浑身都在抖,越是害怕越是酸软无力,跟上一次自己喝醉跟他发生关系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所有的五感都清晰无比,她脸色惨白的撑着,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但是为什么这么疼?
空气冰冷的温度,冻得她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她仰着脸望他,无声的眼泪划过脸侧。
不知为何,她最难受的不是跟他发生这种事,而是他现在把她当作了另外一个女人……
一种屈辱感袭上心头,顾砚倾心里被恐惧占满!
完全是下意识的,右手挣扎着不知道抓到了什么玻璃物件,朝着他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清晰的“砰咚”一声。
床上的两人均是一震,顾砚倾尖叫了声,手里的玻璃物件抖着掉到了地毯上,她惊慌失措的起身,想要查看他的伤势,伸手却触到热热的液体。
“血……血!血,是血……”
顾砚倾颤着嗓子喃喃,身子陡然一软,从床上摔了下来,同时眼前一黑,吓得昏了过去。
而床上额头流下血的男人,迷蒙的醉眼只清晰了几秒,身体也重重倒在了床上。
……
清晨六点,宽敞明亮的海景阳臺,一道沈静挺拔的身影伫立在碧绿的盆栽边。
穆景霆身上还是昨晚的黑色衬衫,同色长裤,一身的隽雅,只是脚上套着双不太搭配的褐色棉拖。
骨节修长的手指间夹着根烟,白雾缭绕。
昨晚自己做的事情,一幕幕在大脑里回放,竟然格外清晰。
昏倒的前一秒,那个拿东西砸他的始作俑者,意外的晕血昏过去了……
他的伤口不重,只是鬓角破了皮,自己早上醒来去浴室简单处理了一下。
男人蹙了下眉,长腿折回卧室,低头看见还躺在床上熟睡的女人,一张俊脸看不出情绪,只是眼袋有些疲倦的发黑。
还没有醒来的顾砚倾,修身的包臀裙裙摆不知什么时候卷上去的,露出来什么部位,自己全然不知。
但是这片无限美好的风光,却尽收入男人深邃黯黑的眸底。
穆景霆沈着脸抽烟,视线在她身上来来回回的扫,每扫过一次就暗沈一分。
男人幽深眸子闭了闭,再次睁开时清明了几分,他慢慢走到落地窗前,“哗啦”一声,拉开了窗帘。
顾砚倾的眼睛被骤然照进来的阳光一刺,猛地睁了开来。
看了眼四周的陈设,秀眉狠狠的拧了一下,下身传来的痛楚却在清晰的提醒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整理了两秒神思,自己晕倒前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顾砚倾惊慌的抬起那只砸人的右手,手指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她昨晚不但被穆景霆强了,还失手砸破了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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