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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府位于国都附近一座颇大的城池,比起国都和奉国寺还要远一些,但是跟奉国寺是相反方向的。
说起泠家也许南衡国内所有文人墨客皆敬仰三分,那是个自前朝起便出了名的文学大家,门中曾出了多名丞相,太师,甚至南衡先帝建国时想到的也是拉拢泠家,而不是选择覆灭。
这便有了泠陌瑾在墨皓轩刚登基便为后一事,先帝想要的便是武力与文化最完美的合作,国不可无兵力,亦不可无文人,况且被招安的官员中不乏泠家的门生,可想而知这个家族的影响力。
泠陌瑾到达泠府时已是夕阳的最后一缕光束即将散尽的时刻,站在府门前,“泠府”二字乃是先帝亲笔所题,在夕阳余晖的照射下散发出肃穆的光华,那光辉让她的心无比安定,仿佛多日来的烦躁和悸动都被抚平。
“老臣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泠陌瑾的父亲泠余松领着泠府众人欲给泠陌瑾行礼。
泠陌瑾眼疾手快的扶起自己正要跪下的父亲,“父亲不可,女儿虽为皇后,但却依然是您的女儿,断不可给女儿行此大礼。”
随后面对着跪下的一大片人说道:“免礼。”举手投足间自成不凡气度,让泠余松心中欣慰不已,女儿似乎成长得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好。
泠府中早已备好宴席为泠陌瑾洗尘,此刻入得府中便各自落座,中央一桌自然是泠余松与泠陌瑾为首,其余均是泠家的直系亲属。
其实这类宴席是泠陌瑾最不喜欢的,奈何她身为皇后,回府第一日必须如此,只得继续维持着得体的浅笑,时不时还还要说些体面话,以至于结束时泠陌瑾的心里真的感嘆着“终于结束了”。
这一日也终于几近结束,因天色已晚,泠陌瑾又路途疲累,泠余松不再留她,只说明日父女俩再行相谈。
泠陌瑾回到自己出嫁前的闺房里,书案和镜臺皆纤尘不染,想必是父亲时常命人打扫的缘故,指尖一一划过,只觉得自己仿佛还是那个尚未入宫门的女子。
“娘娘,奴婢伺候您就寝吧,今日一早便出发,这个时候才能歇下,想必您也累了。”映月看到泠陌瑾面庞上掩不住的疲累,这两日皆在路上奔波,能不累么?
泠陌瑾也实在是累极了,卸妆到沐浴全程都心不在焉,好在在浴桶里的时候还能自己动手,因为她吩咐过沐浴时宫人皆无需在一旁伺候,否则今夜估计就要在浴桶里就寝了。
夜里泠陌瑾睡得并不安稳,明明这是自己少时便睡的床榻,怎会如此的睡不安稳,莫非是在宫中时日久了便不习惯了?
黑暗中有一个黑影慢慢靠近泠陌瑾,待她意识模糊时掀开棉被躺了进去,伸出双手环抱住泠陌瑾,将她往自己怀里带,这般动静终于惊醒了泠陌瑾,“谁?”她低声喝道,她虽意识模糊但也知道此刻正有个人在她身后紧紧的搂抱着。
“是我。”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声音忽然袭向泠陌瑾,身后的人就是那让她平静的心湖泛起涟漪的喻轻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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