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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摸摸于知安脖颈处的咬痕,道:“行了别气了,吃完饭我就帮你洗澡。”
于知安吓了一跳:“我自己可以,不用你假好心。”
“你知道洗发水是哪一瓶吗?沐浴露呢?你又分不清,你只能靠我。”沈秋略带得意的说。
于知安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这个人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这些话。
“我看不见不是因为你吗?”于知安问。
于知安这一句话突然毁掉了沈秋心里所有的小得意,他没再说话,机械般举着手把饭举到于知安嘴边。
于知安又象征性吃了两口,不耐烦的摆摆手:“吃饱了,解开。”
沈秋看了于知安一眼,没吱声,默默的解开了脚镣。
“我……”沈秋欲言又止,“我扶你吧。”
于知安也没再跟沈秋呛声,只是推开沈秋,自己摸索着进了浴室。
沈秋推门推不开,意识到是于知安锁了门,他无奈道:“高的那瓶是沐浴露,低的是洗发水。”
“嗯。知道了。”于知安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其实于知安已经闻出来了,沈秋身上的味道他最熟悉不过。
明明屋内的暖气开的很足,沈秋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于知安……”沈秋坐在地上,背靠着门,叫着于知安的名字。
里面的人没应他。
沈秋继续道:“我就要结婚啦……婚期就定在一个月以后了……我结完婚就放你走好不好……你去找程锦谦吧……不用管我了……”
里面的人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哗啦啦的水声一直没有断。
沈秋说完这话觉得喘不过气,眼眶发热,怎么也再说不出话,生怕一开口,便洩露了情绪。
浴室内的于知安任凭热水浇着他的脑袋,一股热流从眼睛里流出来。
他的宝贝疙瘩要是别人的了……虽然……并不曾是他的……
他刚刚说的话不是很好听,甚至可以说是很难听,他之前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说那种不堪入耳的话给他的宝贝疙瘩听。那些话仿佛是听到了他的耳朵里,扎的他的心有些疼。
不知过了多久,于知安开门时沈秋差点摔倒在地上,于知安吓了一跳,顿了顿:“你结婚我能去吗?”
算他有受虐倾向,他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宝贝疙瘩和别人交换戒指的样子,看不到,听完全程也可以。
于知安裹了浴巾把毛巾搭在头上走了出来,没有□□的感觉真是比之前什么都不穿的感觉好太多了,于知安瞇了瞇眼。
一滴水从于知安的下巴上滑过于知安的锁骨,胸膛,腹肌,最后隐没入了遮住风光的浴巾,沈秋喉头滑动,咽了口口水。
“……好。我带你去。”沈秋说。
于知安轻声道:“不用,你找朋友带我去就行,哪有……新郎带朋友过去的,你到时候一定要早早的去,千万别让新娘等急了,那样不好。”新郎明明是代表喜悦的两个字,说出来却很难过。
沈秋点头:“是,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让她等太久,毕竟我很爱她的,是吧?”
沈秋竟反过来问于知安。
“……对啊,那是,你的宝贝疙瘩嘛。”于知安似是无所谓般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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