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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顾小受又被人攻了,只因他的睡觉姿势非常撩拨某人。
缠绵悱恻后,穆诚枫紧拥着怀里熟睡的的人回味着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温馨气息。睡梦中的顾小受还以为自己做了春|梦,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唇,满足安乐得一比那啥。穆诚枫轻轻吻了吻顾小受的唇角,而后慢悠悠地起身进了浴室。
任水冲打在身上,穆诚枫盯着墻壁陷入了沈思。
该怎么和他解释那件事?结婚快一个月了,实在不该再隐瞒下去。况且今天还被他亲眼看到,是该和他好好说一说了。
顾千诚睁开朦胧的睡眼,动了动四肢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虚弱的就像刚出生的萌萌。
但看清眼前的人时,顾小受又恢覆了一点力气,被激回来的。
“无耻……”难得他还不忘先前的事,气若游丝的吐出两个字。坐在床沿边深情款款看他的穆诚枫淡笑着掐了掐顾小受的脸颊,软嘟嘟的,真是爱不释手。
“别碰我。”软绵绵的小受非常抗议。
“那碰谁?”穆诚枫笑得很邪’淫,但小萌受很没节操的觉得好有魅力。呜……自己一定被他下了蛊。
“说啊!”用手弹了弹某只炸毛受的脑门,穆诚枫笑意更深了。
“哼!你自心明白,何必我说。”某受就是嘴硬。
穆诚枫无奈的嘆了口气说:“只碰顾千诚好不好?”
某受躲着偷乐。
看在他说了合自己心意的话的份上,就先收敛点锋芒,暂且不和他计较。
顾小受语气平和,问道:“之前怎么没听说你有亲姐姐?”他只知道穆诚枫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和自己有点点共同话题。
某受是个孤儿,当年偶知某攻是单亲孩子时,就莫名有了靠近的欲|望,然后开始慢慢去了解某攻,结果发现性子挺合拍。其实某受一点也不后悔当年自己的恶作剧,反倒很庆幸自己的歪打正着,捡到个便宜老攻真是天上掉馅饼,幸运炸。
“那现在听说了。”
“……”
这是什么回答!顾小受气得想一咕噜坐起来,但动了动手腕就发现酸痛的厉害,不仅是手腕,全身亦如此,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都怪某攻太猛了!真是气死人!
他索性乖乖的躺在床上不再乱动,很像个没有脊椎的软体动物。越想越心有不甘,顾小受伸手拉了拉被子捂在了自己的头上。实在不想再见到那张脸,讨厌死了。
“不拿开的话我就不好好回答你。”
被子外传来穆诚枫的声音,顾小受一番犹豫后,掀开了被子。
还不说!顾千诚瞪着床沿边上笑得很是春风得意的人。
穆诚枫整理了下情绪,低了低头——不想让某人看到他黯淡的眼眸,轻声说:“父母感情不和睦,母亲在我三岁那年离开了还带走了姐姐,留下我与父亲生活。”
顾小受的小心心不自觉地抽疼了一下,用躲在被子里的手掐了掐自己的身子。他有些后悔自己多嘴,早知道就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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