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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后,刘瑞明先行离去,剩下的官员们也渐渐玩的放开了,沈澈走至院中,掏出袖中的信,看着信在火盆中燃至灰烬才起身离开。
刚踏出林府,还未走至自己停轿之处,便看见拐角处的一个太监向自己走过来。
“沈大人,皇上邀您现在进宫一趟。”
沈澈听罢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嘱咐沈七先回府,沈七神色覆杂的看着沈澈,不禁问道:“大人,真的不用我跟去?”沈澈“恩”了一声,便跟在那太监身后向着另一顶轿子走去。沈七看着自己主子瘦削的背影,手在袖中攥成了拳。
进了寝宫,四五个宫女正围着刘瑞明为他洗漱更衣,刘瑞明看见沈澈进来,便挥手让其他人退下。
“微臣沈澈,拜见皇上。”
“免礼,过来,替朕更衣。”
沈澈走上前,面无表情的褪下刘瑞明身上的龙袍,手却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刘瑞明看着那人的泪痣,问:“为何不把信留着。”
“废纸一张而已。”
“那烧它作甚,你怕朕看?”刘瑞明的手不禁抚上那人不堪一握的腰,后者身体一下子明显僵硬,冷淡的语气却不变:“皇上英明。”
刘瑞明心中火起,狠狠将沈澈摔在身后的床上,沈澈的腰磕在床边的木质扶手上,闷哼一声,脸色苍白如纸,却不顾疼痛,立刻向床下爬去。这次刘瑞明没有欺压上去,却一反常态的坐在床边,丝毫没有阻挠沈澈的意思。
沈澈爬下了床,跪在地上,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刘瑞明冷哼一声,说道:“真应该让其他人看看沈爱卿现在这副模样。”沈澈无回应,刘瑞明接着说:“你在朝堂上为难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日。”“微臣不敢。”“你有何不敢的?你在朝堂上替林永讨婚的时候可是意气风发,怎么一到我的床上就变得畏首畏脑。”
无论沈澈的脸再怎么没有血色,他的耳朵轮廓上总是透着桃花瓣似的红色,刘瑞明伸手扶起沈澈,将他抱坐在自己腿上,凑近他的耳边,低声的,极其暧昧的说:“你知道我会怎么罚你,你该千方百计向我献媚,你这状元郎也就这点让我看的上了。”
沈澈突然抬眼,狠狠瞪着刘瑞明,刘瑞明也不恼,他喜欢在沈澈脸上看见生动的表情,他知道沈澈心中的痛处,他自命清高,骨子里都散发着文人身上的酸腐“骨气”,刘瑞明再怎么也对这点喜欢不起来,所以在床帏上时,虽心里明知这样逗弄过火,却抑制不住的想用他“只能以色侍人”此类话来换沈澈的一声呜咽或者呻吟。
沈澈还是瞪着他,身体僵的像一根木头,刘瑞明捧着沈澈的脸,用手指抚摸着他眼角的泪痣,说道:“你这么僵作什么?林永的事我已遂了你的心意,你总该也遂遂我的心意吧。”沈澈听到这句话,竟真不再瞪刘瑞明,刘瑞明看见沈澈突然敛目低眉,心中又是一阵火起,他愤怒的将沈澈用力按在床上,沈澈一惊,眼神中尽是慌乱,他在这里尝的苦头太多,以至于刘瑞明的手抚摸到哪里,哪里便觉得寒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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