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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孤儿院的后墻处,有一扇低矮的小门。
由于很少有人通过,早已经长满了荆棘和藤蔓,悦菱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生銹的门锁撬开。
“你先别睡啊。”她慌乱地支撑起男人的身子。刚才一路上,他似乎就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她的肩上。
喻颜墨强撑起眼皮,环视了一下四周:“这是哪里?”
墻面上尽是斑驳的霉点,地面也相当潮湿,四处是堆积如山的杂物,散发着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
“啊,这是我们家的杂物房。”悦菱抱来一堆干草,铺在地面上,“你先躺下,我去给你找药。”
喻颜墨微微皱了皱眉,身为c市喻家的大少爷,堂堂ken集团的总裁,从没人敢这样怠慢他。而现在这个女孩,居然让身负重伤的他躲在环境如此恶劣的地方。
只是现在,他失血过多,也没有过多的力气折腾,姑且先在这里将就一下吧。
没一会儿,悦菱就抱着好几包草药走了进来。
“来,”她跪在了干草上,“让我看看你的伤。”
浓郁的中药味让喻颜墨略有嫌恶:“这是什么?”
悦菱被他这样的眼神一看,顿时也有些手脚无措:“这是……这是我从山上采来的药草……我……我没有其它药。”
“给你家里人要。钱我付得起。”喻颜墨冷冷道。
家里人……悦菱脑海里闪过孤儿院妈妈的脸。方才,她也是偷偷跑回房间,取来了自己积攒的草药。这些药,还是她准备隔日卖到集镇上去的。如果被妈妈发现,她偷跑回来,还带了一个浑身是血的陌生男人……
悦菱不敢想象……她不想跪在院子里,再被妈妈用藤条抽打。
长大以后,她已经很少被这样打过了,可是小时候被体罚的记忆,仍然深深烙在她的脑海里。或者,妈妈会叫来那帮人,像对待芳芳姐那样,让那群野兽把她拖走,从此当成他们发洩的工具。
不行,不能去找妈妈要药!
喻颜墨已经躺了下去,背朝着她,一声不吭。
悦菱沈默地跪在他面前,过了好久,才鼓起勇气,轻轻地叫他:“能不能……我先给你用点草药,等我,等我过会儿再给你找其他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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