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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飞上高空,向扶桑驶去。
林初靠在窗口看了会儿,掠过的云层连成一片,入眼皆白,与记忆中的阙音殿有些重合。
以往殷长俞带他出去散心,不会走太远,就让丹杞负着两人盘旋在扶桑境地,俯视着底下的宫殿。
下雪时,便到处都是厚重的单调颜色。
林初一开始时还有些新奇,渐渐也觉得无趣,只是从未在殷长俞面前显露过。
现在隔得久了,对那些千篇一律的景象,也开始怀念。
青丘刚入初秋,扶桑说不定已经开始下雪,不知他一走,宫殿内的地火还有没有生过。
不过现在他也不需要了,他不再依赖厚厚的衣物,只需一个小小的灵术便可让全身温暖。
林初又突然想起,他现在不仅成了妖族,还与前世的容貌没有半点相似,到时与殷长俞相认,一定会费些口舌。
他偏头望向白鸽,白鸽正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察觉到他的视线,睁开眼挑了挑眉。
林初也化为人形,努力将耳朵和尾巴收回去,有些拘谨地问道:“还不曾问过,怎么称呼您。”
“白羽,”白羽把头转了回去,“直接叫我名字吧。”
林初应下,又问道:“殷长俞,他知道我们要去扶桑吗?”
白羽含糊道:“应该吧,你放心。”
他修为大不如从前,为了支撑法器的运行,不愿再多说话耗费心神,林初便也不再打扰。
林初刚才看向窗外时,不动声色地探过方向,他们的确是在去扶桑。
不管白羽所说的有几分真话,但只要去了扶桑,就有见到殷长俞的机会。
白狐貍给他的那只储物镯,随着林初化形,变成一只小巧的玉镯挂在他腕间,林初此时无事,便好奇地翻看起来。
里面空间不大,却满满当当塞了好些东西,林初粗略看过去,果然如大狐貍所说,有各类灵术功法,武器法宝,还有些不知名的丹药。
虽不是什么稀世之物,也能感受到主人的用心和担忧,是白狐貍准备了很久的。
林初心头一热,随手拿了个圆球状的法器出来,放在掌心打量。
法器有些大,林初一时没有拿稳,不小心滑落在地,滚至白羽的脚边。
白羽睁开眼低头查看,伸出手将法器捡起来。
林初怕自己打扰到他,连忙道歉,白羽摇摇头,将法器递给林初:“没事。”
他伸的是左手,林初从他手上接过法器,瞥见他手掌的关节处,都有一层厚厚的茧,似乎虎口与掌心也有一些。
林初有些怔楞,白羽已将手缩了回去,环抱着手臂继续闭上眼。
他对妖族的体质特征还不是特别熟悉,左手有茧也可能有多种原因,林初按下莫名的情绪,化为原形缩在马车一角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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