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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床上,林溪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脸色苍白而瘦弱。没有一丝起伏的躺在那裏,安静的仿佛只剩下了一具躯壳。
那个被甩到床边的医生痛苦的揉着自己被捏疼的肩膀。一张脸快要哭出来了,正当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眼睛一瞥,恰好看到了林溪手指又动了一下。
有些惊讶,医生拼命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心臟监控滴的响了一声,全场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等大家回过神来,竟然惊喜的发现。那条直线有了起伏,虽然很微弱,但绝对象征有希望了!
林溪。有救了!
*
重癥监护室。
距离林溪抢救回来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这期间,林溪无数次从死亡线上挣扎徘徊。又被一次又一次的拉了回来,虽然现在终于脱离了危险期,但却一直处于重度昏迷状态。
每一次医生都说,林溪第二天就会醒。可是寒擎宇等待了一个又一个的第二天,林溪依旧没醒。
她好像睡着了。呼吸平稳,神色恬淡。甚至嘴角还在微微的扬起,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
医生说,是林溪自己把沈浸在梦境裏,进行自我催眠,算是对外界的一种自我逃避,也就是说,她根本没事,而是自己不想醒过来。
寒擎宇根本不想听这些,他把那些专家们赶出了病房,踉跄着往病床那裏跑,这一个星期他每日守在病床前,吃不好,休息不好,浑身无力,直接重重的摔到了地上,额头磕在了桌子角。
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顺着额头流到眼睛裏,他的视线一下子变得血红。
寒擎宇不管不顾,伸手随意的在脸上抹了一把,站起来,扑过去,一把抱住了沈睡中的林溪,“林溪,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了,你睁开眼,看看我,我就在你身边,我就在你眼前,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
但是任凭寒擎宇如何叫也好,推搡摇晃,林溪始终没有动静,就那么静静的安详的躺在他的怀裏,好似这人世间的喧闹再也与她无关。
她宁愿把自己锁在虚无缥缈的梦境裏,也不愿意睁开眼看看他。就像她说的,再也不见!
寒擎宇终于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林溪不要他了!
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男人的脸上淌了下来,寒擎宇抬起手,摸了摸,神情木然的看着指尖的潮湿,怔在原地。
“这是什么啊?”
他低着头喃喃自语,“好像是眼泪吧!”
可是他为什么会哭啊?
可能是风吹迷了眼睛吧......
木然着,寒擎宇轻轻的放下林溪,转身,大步的离去。
第二天,医生例行过来查房的时候,竟然发现原本应该躺在病房的林溪不见了,病房的被子凌乱的摊在床上,一身条纹的病服胡乱的扔在地下,输液的管子孤独的挂在支架上随风飘荡,甚至连林溪日常要用的东西们也全部都在,但人就这么没了,凭空的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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