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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醒来之后,不顾医生护士的劝告,执意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去看寒擎宇。
她守在他的病床前。看着寒擎宇消瘦的脸庞,伸手抚摸过他深陷的眼窝。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们都说你过的不好,让我给你一次机会......”
脑子裏回忆着两个人在一起的那两个月。她虽然看他在笑着,可是眼底总有着挥不去的痛苦,她以前不懂。到现在,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他。好像突然就有点理解了。
他的手下在替他求情,就连医院裏的*都在替他说好话。他们把她昏迷到失踪的时候的事都和他说了一遍,只要一想到他经历过的那些痛苦,她的心就跟着一揪一揪的疼。
她对过去有阴影和噩梦。他就没有了吗?或许他才是最不愿意回忆起以前的人吧。
林溪已经崩溃了,她抱着寒擎宇。哭的泣不成声,她想她已经开始后悔了。
“夫人,爷没事,您......别自责了。”刘轲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林溪,突然就有些不知所措。是不是他说的话有些过重了?
夫人还怀着身孕,听医生说夫人的身体第一胎流产的时候没养好。所以这一胎要格外的小心。
如果真因为他的话,而让夫人伤了身体,那他可真的罪该万死了。
“是我说话重了,我......”
林溪擦了擦眼泪,回头看了一眼刘轲,摇了摇头。
“他会没事的!”她这样坚定的对自己说。
第二天,医生查房的时候告诉林溪,寒擎宇已经平安度过了危险期,最迟今天晚上就会醒。
林溪把刘轲他们都赶出了房间,一个人紧张的在房间裏等待。
中午的时候,寒擎宇果真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的时候,看到床边的林溪,还以为自己做梦了,恍恍惚惚中闭了闭眼,又睁开,再闭上,再睁开,如此反覆好几次,林溪还是站在那裏,一脸的笑意盈盈。
“我一定是在做梦......”寒擎宇喃喃自语。
林溪的眸子闪烁了一下,走过去,拉住了寒擎宇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你摸,是真的,我是真的,不是在做梦,我回来了......”
最后一句,我回来了,林溪的眼泪唰的就落了下来。
寒擎宇慌了,挣扎着起身,要为林溪擦眼泪,却不小心扯动了输液管,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别动,再动我就不理你了!”
林溪把寒擎宇摁回到床上,板着脸教训了他一句,寒擎宇果真乖乖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半晌,男人忍不住了,脸憋的通红,他说:“我可以喘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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