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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晚饭期间被一通电话叫走的俞随风的话来说,秋白学长他老人家必须把我送到宿舍楼下,才算对得起我那一声‘学长’。
想我肩能挑,手能提,与古代深闺裏的瘦弱小姐差了十万八千裏。让左手提着两瓶水,右手抓着三本书的五大三粗的男生送我,还真觉得别扭。
于是,好说歹说,我终于劝动了死脑筋的秋白学长,与他在半路分道扬镳。
躲在暗处,看他进了宿舍楼,我这才拍拍肩膀,慢条斯理往茶房走。我的茶瓶还没找回来,不能就那样放弃了。
茶房裏裏外外居然都是人,挤在他们中间,我异常艰难地移动着,一分钟内,我的脚被踩了不下十次。
即便我是个二傻,也该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在针对我……
“没人针对你才不正常……”肖悦啜着茶,懒懒说道,那语气,那音量,好像我活该被人欺负。
我不满,“我只是同俞随风一起吃饭而已,又没做伤风败俗的事!”
悠悠一把捏住我乱舞的手臂,道:“你要真同俞随风做了伤风败俗的事,甭说偷了你的茶瓶,你的命保不保得住都是个问题。”
我把目光投向言秋,只见她放下书,勾起唇角,“云若,你以后悠着点,好好跟俞随风过,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能在所有嫉妒你的女生消气前活着回来就行。”
其他两只一致点头。
我……我……我……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头埋到枕头裏,我泪眼汪汪。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翻了个身,我摸索到手机,按下关闭键。然后,一跃而起,穿衣,迭被,洗刷……叼着一块吐司出门时,那几个还在呼呼大睡。
校园裏没几个人,想想也是,忙了一周,不都是趁着周末补觉么?只有我这种缺钱花的,才一大早起来去做兼职。
“云若?你是云若?”
谁在叫我?咽下最后一口白开水,我转过头。
“你真是云若啊!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了。”
打量着这个离我两步之距的瘦的堪比竹竿的清秀眼镜男,我囧囧问道:“请问你是?”
“我啊!”瘦弱男呵呵笑了两声,细长的柳眉弯弯,“我是……”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上天作证,这不是我的铃声,是瘦弱男的。看他一副文雅不失奸猾的样子,居然好这口,太他母亲的清新了,我一边想着,一边靠上电线桿,看他接电话。
“秋白啊!我刚买完饭,一会儿就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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