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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凌枫听罢也不反驳,只是默默地把手搭在雨烟的手上,对香凝笑了笑。
“皇兄和皇嫂还是恩爱如初啊~”坐在灵儿旁边的穆凌宇把穆凌枫的小动作都看在眼裏,嘴角带笑,调侃道。
雨烟深深一笑,看着灵儿和穆凌宇也调侃道:“五王爷和王妃不也是数年如一日,书瑶郡主乖巧可爱,如今王妃又身怀有孕,羡煞旁人呢。”
“姐姐你不也有云澈萦纡一双儿女,那还用得着羡慕我呢,”灵儿不依,努努嘴说道。
雨烟抬手摸摸坐在身旁的萦纡的头,道:“他们两个尽会调皮捣蛋,不给我惹事就阿弥陀佛了,哪及你的书瑶乖巧。”坐在一旁的云澈嘟起嘴,萦纡也低头绞着手绢。
灵儿看看静静地坐在自己身旁的小女孩,正是两岁的书瑶郡主,道:“书瑶是乖巧,但我倒觉得有些木讷了,反而不及云澈萦纡那般活泼可爱。”
“还是灵儿婶婶对云澈好!”云澈听到灵儿这么说,早就离席扑到了灵儿怀裏,就好像从前那样,在灵儿怀裏扭股糖那般地扭着。
“云澈你小心点儿,你灵儿婶婶怀着孩子呢!”坐在一旁的香凝提醒道:“真是的,都长这么大了,还想小孩子那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谁都知道,香凝是最疼云澈的,甚至比疼她自己的女儿还要多一些,为此,人小鬼大的诗妍没少抱怨过。
坐在香凝和穆凌辰之间的诗妍探出了一个头,看了一眼云澈,撇撇嘴道:“没想到我们堂堂的太子殿下还是那么的幼稚啊~”
云澈抬起头来,瞥了一眼诗妍,吐了吐舌头,道:“要你管!”
两人相对着做鬼脸的样子逗笑了在场的人,大家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谁也不让谁……
“皇后娘娘,快要入冬了,您还是把披风披上吧!”舒兰手裏捧着白貂裘,作势要给雨烟披上。
雨烟抬起手,摆了摆,阻止了她的动作,道:“天气还暖和,这貂裘本宫也用不着,灵月王妃自三年前那场大战她伤重痊愈后,她便变得畏寒怕冷的,加之王妃快要临盆了,这貂裘就给送过去吧。”
“娘娘,这白貂裘品质上佳,更不带一星半点儿的杂毛,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是北冥国归入我灵澈版图后朝贡的第一件供品,这世上仅此一件,娘娘生辰,皇上将此作为贺礼赠与娘娘,如今娘娘却要转赠他人,这……不太好吧?”舒兰犹豫地看了看手中的貂裘,又看了看雨烟,道。
“你不说本宫倒忘了是北冥国的供品……”雨烟低低地嘆了口气,北冥国,也就是从前的天陆国了:“罢了,想来你也是不会舍得让我送出去的,还是收起来吧,灵月王妃那边,你替本宫把那件玄狐大袄送过去吧。”
舒兰一听雨烟不把白貂裘送出去,自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浅浅地行了礼,道:“奴婢知道了。”说罢,正想跟上慢步向前走去的雨烟。
雨烟微微转过头,道:“你们不必跟着了,本宫想一个人走走。”
“可是……”舒兰面露忧色。
雨烟还没等她开口便打断了她:“这在宫裏头呢,有谁能把本宫怎么样?”
舒兰想想也是,也便停住了脚步,没有再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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