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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相认。”
顾箬笠:“我来了,你大婚,你不穿红,你穿什么绿?”
“额……有配套的帽子吗?”
傅饮尘满腹惆怅,生生被她磨没了。
顾箬笠惹了人,立刻态度良好的认错:“不过,将军生的俊俏,穿青衣一定格外好看。”
“满口鬼话。”傅饮尘笑了笑,“有一年,京中派来送年礼,随行的有个古怪的大叔,总是盯着我瞧,恨不得把我看出一个窟窿来。我心裏疑惑,就去查他,才知道他根本不是长公主府的人,而是一个画师。而这个画师的到来,顾府管事也不知情。”
顾箬笠听到这裏,忽然看向傅饮尘。
“这个画师,是我年纪小小的未婚妻子找来的。叫他‘偷偷’观察我,好生画下我的样子,千万不要被人发现。”
顾箬笠已经听迷糊了,这个故事大约耳熟能详,她怎么竟听的这样熟悉?
“我得知此事,就借口出去,换了一件才做好的新衣裳,装作漫不经心的在这画师面前晃来晃去。此前我便知道这个小姑娘是我的未婚妻子,可她实在年幼,又过于惹人怜惜,我常把她当做小妹妹一样疼爱。但不知为何,我知道这画师的到来,心中就有了一些别的触动。”
他自然不再单纯的把这个小姑娘当做妹妹,而是真正的将她引入自己未过门的妻子这个位置。
他让人做了这件青衣,是想等她回到自己身边时,好生和她相认。
可情势急迫,顾不上了。
顾箬笠问:“那之前在京城,和我见面的人就是你吗?”
傅饮尘点头:“我去京城是要寻先帝遗诏,得你相助,十分顺利。”
他见顾箬笠神色不算好看,只好说:“我先前和你见面,迫不得已用了面具,不能用真面目见人。因为京中能认出傅饮尘的人,并不是没有。大事将近,我并不好冒险。你若不信,日后我会和你慢慢细说。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信物,能够向你证明我的身份。当年戚家遭难,你送我那些东西,全都损毁,都没有了。若是真有什么能向你证明,大概只有这一件青衣。”
“我信你!”顾箬笠脱口而出,也不知为何,就是觉得他必然就是戚衡,必然就是在京中曾见过的那个“戚氏旧部”。
除了那副画像,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戚衍。
不得不说,长得可真好看。光看脸,就挺有说服力。
顾箬笠也有许多话想问,可眼下当真不是一个叙旧论情的好时机,只能挑最要紧的问:“你既然要遗诏,想来启明太子的遗孤和你们在一起?那你们此去诛贼,还回来吗?”
既然拿了遗诏,又有太子遗孤,自然要直入京城。
“盛不疑造反,这是个好时机,等大局落定,新君继位,再拿出先皇遗诏,名正言顺。那时候,我再回来接你。你放心,这裏最是安全不过。”
顾箬笠已经盘算许多,戚衍又要走,她腾的一下从床上起身:“那我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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