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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明亮的房间裏,贺安白靠坐在单人沙发上,怀裏搂着祝双,在相互的拉扯中,两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所剩无几。
但是不论是解扣子的声音亦或者是拉拉链的声音,他们都尽可能的用最小的声音,所以手机另一头的廖珠雨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仍然时不时的在和贺安白聊着天。
祝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渐渐染上欲望的双目,单手插入到他黑而硬的发间,揪住他的头发往后,贺安白被迫扬起了头,两人四目相对,祝双俯身凑到他的喉结出,轻轻舔了一口。
贺安白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但是他仍然没动,只是扶着她的腰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些许力度。
“安白,那你今天有什么打算?”廖珠雨总算是说完了自己的体验,转头询问他。
贺安白咬紧牙关,又看了一眼正伏在他胸口的祝双,深吸了一口气,缓声道,“先去□□看看再说。”祝双一直想去看看□□,所以□□註定是他们的第一站。
“可是看不了升旗了吧。”贺安白去看过□□,如果不是冲着升国旗的话,再去第二次实在是没有必要。
“嗯,到附近转转。”贺安白现在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几乎要缺氧,巨大的眩晕感让他简直无法思考。他其实根本没有听清廖珠雨的话,只是凭着直觉说些应对的话。
好在廖珠雨只当他是累了才如此,便又叮嘱了几句后挂了电话。
电话甫一挂断,贺安白便紧扣住祝双的脑袋,无法抑制的喘息声从喉间迸发出来。
太刺激了。
过分的刺激。
等到重新冲洗一番后,贺安白又恢覆了平日的冷静,心裏只剩下些许懊悔。
因为自我反省导致贺安白直到乘上地铁前都再未同祝双说话,也未回应祝双的话。
工作日的这个时间点,人不会太多,两人很是好运的抢到了座位。
贺安白闭着眼睛假寐,他还在反省自己为什么总是会受不住她的勾引,明明已经有了廖珠雨,为什么她稍微一碰他,他便要缴械投降,那些责备的拒绝的话语便再难已吐露出口。
是因为年轻吗?不是的,廖珠雨和祝双相差两岁,这样的年龄差根本就不会显露出来。
是因为美貌吗?也不是,两人各有各的美,并不存在谁比谁更美,只能说美的类型不同罢了。
是因为身材吗?并不是,说起来廖珠雨微胖一点,他会感觉那样的身材刚刚好,祝双太瘦了。
那是为什么?
贺安白陷入了深思,冷不丁腿上一重,他睁眼便看到一双小手撑在他的腿上。
“哥哥,我牙疼。”她微微张嘴,指了指一颗牙给他看,“你帮我看看有没有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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