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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我要出差一周,你自己在家註意安全。”贺安白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碗裏,边吃边点点头,“味道还不错。”
祝双眼睛亮了亮,“那明天我再做这个。”
“哥哥你去哪裏出差?”她一脸神往的模样,她除了家乡,就只在深市呆过,从来没去过别的地方。
“金市。”
“我可以一起去吗?”
贺安白抬头看了她一眼,慢悠悠道,“不行,自费很贵。”
祝双:“……”
贺安白:“我每个月工资也就七千不到,全部都用来养你了。”
贺安白:“除此之外生活用度全部都是我在支出。
贺安白:“我还有父母和女朋友要照顾。”
贺安白:“哦,还有房贷。”
最后他总结,“能省就省吧。”
祝双:“……”
“哥哥你每个月那么点工资,为什么还要养我?”这是祝双一直以来的疑问,早在她进入这个屋子时就能猜到他不是什么富人,却还是提出让她辞职养她的要求。
那时候她想,或许是他需要一个女人,或许是他其实经济条件比她想象得要好一点。现在看来却大错特错,贺安白已经有了女朋友,也根本不需要她这么一个存在。
贺安白放下筷子,端坐在桌前,问,“你还想过之前的那种生活吗?”
祝双摇了摇头,又补充道,“但我想要钱,要很多钱。”
“钱,总会有的。听我的,好好提高自己,生活在阳光下。你有什么想要兴趣爱好,我也会尽可能支持你。”贺安白慢声细语的开导她。
她不到十岁便南下打工,十多年间,她稚嫩的肩膀上肯定承受了许多常人难以承受的东西,但是他希望她不要掉入金钱的沼泽陷阱之中,只有摆脱了那个环境,她才能够向阳而生,获得崭新的未来。
小女孩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贺安白希望她能够明白他的良苦用心,满怀期待的望着她的发顶,却久久不见她抬头。心裏真奇怪着的时候,有一丝细微的抽泣声钻入耳洞内来,她在哭。
贺安白给她递了两张纸巾,她匆匆接过去胡乱的擦了两下眼睛,断断续续的道,“哥哥……你对我……对我太好了……比我家人还好……”
似乎是哭够了,她抬起头来,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和泛红的鼻尖,像一只小兔子一样,“可是我们明明……明明不是亲人……”
贺安白把椅子拖过去坐在她旁边,按住她的肩膀,诚恳道,“不要在意这一点。”
她眼睫毛上还有泪珠摇摇欲坠,贺安白用纸给她轻轻擦了去,“别哭了,会长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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