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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见蒋言格外听话,面色微安,他转身朝紧闭的房门知会道:“主子,人到了。”
“进来吧。”房内传出的声音清冷,带了些许的慵懒,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蒋言疑惑,跟着郑管事进了屋门。
房内。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方竹帘,这竹帘设计格外巧妙,并排的竹片稀疏,能不遮挡裏面之人的视线,又正好半遮掩住了坐在当中人的面貌,让外来人看不清。
蒋言默默的打量着,低下了头。
裏面之人则见外头步入一女子,女子身材罕见的高挑,身着一套黑红渐变的劲装,化着浓妆,虽低头让人看不清她的样貌,但远远看来,颇显得英气。
坐在竹帘之后的其中一人见状,开口嘆道:“哥哥,这就是近段时间在你楼裏名冠满城的舞娘啊,可算是见着了,这装扮确实不太一样,你认为呢?”
被问话的男子,淡淡的“嗯”了一声,似是并不想理会那人。
那人又问:“哥哥这也是第一次见这舞娘吗?”
男子不答,那人自顾自的道:“我料想肯定是,哥哥平日一本正经,从不自己寻乐,要没有我陪着,今次定不会召唤这舞娘。”
“哥哥,你说你生活得多无趣……”
“还看不看?”男子淡淡的问。
语气虽淡淡,却能让在场的人都能察觉出其中的不悦。
那丝不悦夹杂着点点的威严从各方渗透进在场人的心裏,让所有人心都一怵。
那人的话也因此截然而止,过了没多久,他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低声应道:“看,自然看的。”
男子嗤笑了一声,朝下方命令道:“开始吧。”
“是!主子。”郑管事行礼应下了,转身朝蒋言打了个眼色,躬身退了出去。
屋内。
昏黄的烛光闪闪,一女子膝微弯,头微垂,双手别在右侧腰间。
腰间的手持着一把折扇,折扇浑身黝黑,扇柄下方还坠着一血红的流苏。
她就似一座完美的雕像一般,定在了那裏,一动不动。
须臾。
“啪”的一声,那浑身黝黑的扇子被她打开,这开扇的声响就宛如某个机关被触发的条件,响声过后,那女子灵动如游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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