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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舒玦带着黎礁从会所离开后,稍晚些,安桐也和瞿意开车回了家。
安桐跟家人朋友在一块的时候,就是个话唠。而瞿意却像有心事,一直表现的心不在焉。
“你今天好奇怪。”安桐很是想不通的看了眼瞿意:“在包厢明显魂不守舍,现在更是干脆连话都听不进了。”
“没有吧?”
“怎么没有?我还不了解你?有什么事和我说说。”
瞿意没正面回答,而是问道:“舒玦身边的男孩是你之前和我提过的那个?”
“是啊,他俩在一起很久了。”安桐笑道:“你不是还觉得他面熟么?”
“可是,”瞿意蹙眉捏捏自己下巴:“我好像真的认识他……”
安桐懒得听她说,直接一摆手说道:“不可能,哪有什么好像?他天天待在舒玦身边,两人住一块儿,你去哪见的他?”
瞿意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没准是我曾经的病人呢。”
安桐“切”了一声:“你一直在外省,他怎么会是你的病人?你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吧?他是我的病人还差不多。”
“什么意思?”瞿意问。
“他有一次不小心从舒玦家的楼梯上摔下来,是我给他看的。还有啊,他出过车祸,腿上留下了后遗癥,也是我大半夜爬起来去打的止痛针。你说,他是不是我的病人?”
“车祸?”瞿意自语:“怎么会那么巧……”她问:“那个男孩叫顾屿对不对?”
安桐静默了片刻,然后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谢天谢地刚才你没给我丢人,果然是病人看多了。”
瞿意楞了一下,继而恍然:“是了,我忘了……”她低声道:“他姓黎。”
安桐听到了,他瞪大了一双眼睛,相当吃惊的看着瞿意。
瞿意提醒道:“你看路。”
把车随手停在路边,安桐说:“我没告诉过你他的名字。”
要说出口的话在喉咙裏转了一圈,最终散了个干凈。瞿意突然想到了包厢中那个人的目光。她发誓自己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慌和恐惧。这瞬间,瞿意又想起了更为久远的一些事。接着,她暂时选择什么都不再说。
“你为什么会知道他姓黎?”安桐没那么好打发,继续问道:“还有那个顾什么来着?那是谁?”
瞿意含糊道:“不是他。才想起来我把两个病人和他弄混了。走吧,回家。”
安桐却没有动作:“你是我姐姐,你撒谎我看得出来。难道他真的在你那边的医院待过?”
“安桐,”瞿意说:“对待自己的病人,除了病情之外,你无权去多问别人的生活。”
安桐一时语塞,想了想又道:“那我以朋友的身份问。”
瞿意平静道:“我不认为你和他熟悉到了可以关心生活的地步,那是舒玦该做的事。”
想不到该怎么反驳,安桐只能气哼哼的开了车。
瞿意看向窗外,思绪和那些被抛下的风景一般,飘离了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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