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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太宰治和玉藻前说了什么,岛侑那天的偷跑没有得到任何的苛责,玉藻前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这事就轻飘飘地揭过了。
“我昨晚梦到你了。”
岛侑熟门熟路地在太宰治的帮助下离开了结界,这回他不敢跑太远了,基本上还是待在山上。
如今岛侑的购物袋都塞满了太宰治的后备车厢,就为了他无处安放的购物欲。
“梦到什么了?”太宰治躺在草地上,打了个哈欠,日和趴在他的头顶,也是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岛侑将手中术法的书一合,一板一眼地说道:“梦到你死了,在我眼前。”
“那是个噩梦了。”太宰治丝毫没当一回事,他阖上双目,似乎还准备再睡一觉。
“我当然知道是噩梦!”岛侑把人摇醒了,“这次我看清楚了,确实是你的脸,我们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种事情我又没有骗你。”
大概是因为人就活生生在自己眼前,更没有噩梦中对太宰治的情感,岛侑对此的观感还好,不过后半夜还是没睡,整个人都陷入了他为什么要杀了太宰治的疑问中。
“阿侑你觉得呢?”
岛侑猜不出来,不过他将梦中自己不愿意握起手术刀这个事实看得很明白,他丧气地仰面在太宰治的身侧躺倒,“不管怎么说,我为之前发生的事情,和你道歉。”
“不用道歉。”太宰治的双臂放在脑后,说道:“阿侑做这些事情都是我应得的。”
“为什么这么说?”太宰治到底做了多少对不起他的事情,捅他一刀,外加一枪都没办法抵消。
“这要算的话,这是我已经在阿侑面前死过了两次,被你射伤一次,被阿侑逼着跳桥一次……”说起往事来,太宰治的话就停过。
岛侑越听越心惊胆战,太宰治每说一句话,他就觉得头顶上仿佛有无形的重量往下压,“这、这……”
“这样你还要过来找我?!”岛侑难以置信道:“我做了什么,能让你死缠着我不放?”
“可是我欠阿侑的更多。”太宰治说道:“阿侑也说过愿意原谅我,所以我也会原谅阿侑在那个魔人手底下射伤我的事情,我们之间扯平了。”
“搞不懂你。”岛侑咕哝道:“要是我的话,恐怕会离得越远越好。”
“阿侑之前已经做了。”太宰治说起这话,没有一点愧疚感,“不过又被我缠住罢了。”
“你可真是……”
岛侑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不想再和太宰治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只好故意去找日和的麻烦。半睡半醒的晴天娃娃被戳弄醒了,不大高兴地别过了脑袋,大有不理会岛侑的架势。
“日和这孩子脾气和你不是一样吗?”
太宰治看到日和死活不愿意回到岛侑手中,两个人在他面前大闹的模样,他的脸上挂着温煦的笑意,“现在的阿侑和以前相比急躁了好多。”
“以前是多久的以前?”
“唔……四年前。”
“人肯定是有所改变的吧?”岛侑有些烦躁,日和好像在逗弄他般,怎么也不给他捉住,真的是一点要和他亲近的意思都没有。
“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日和都不愿意搭理我?”岛侑十分不解,说好的半身存在,说好的两人以前关系很好呢?一点都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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