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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披着大红袈裟的年轻和尚自然是顾遇清了。
这就是李靖宁想出来的“好办法”,让赫连苏不至于因为顾遇清的短发而产生怀疑——因为赫连苏看见的顾遇清,根本就是一个小光头。
这个办法挺好的,就是苦了顾遇清,他可一点也不想剃头。
“走吧。”李靖宁笑得有些促狭,他提出这个方法其实更多的是想要捉弄捉弄顾遇清,不然找人编一根发辫续上去也不是不行,只是顾遇清不清楚罢了。
被迫成为和尚的顾遇清在心裏嘆了一口气,脑袋光溜溜的,晚风吹过,觉得有些冷。
两人一起进了明月楼,江谢之对明月楼熟门熟路,因此,得益于他的记忆,李靖宁也相当轻松地找到了天字一号雅间。
推门进去,发现赫连苏还没到。
李靖宁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声,他可不觉得自己来得太早了——怕是赫连苏为了端端架子,故意来晚了吧?
顾遇清却是不知道这么多,他找了个位置坐下,有些好奇地打量起雅间的装饰来。
“觉得肚子饥吗?”李靖宁顺手把门关上,在他身侧坐下,很是体贴地问道。
“嗯?我的话还好......”事实上,顾遇清有些紧张。他担心万一过会儿三皇子过来,对他的身份产生怀疑、让他背背经书什么的,他铁定会露馅的。
当一个人处于紧张状态中的时候,他——至少顾遇清是这样——大概是不会觉得很饿的。
“你在紧张什么?”李靖宁看出来了,便问了一句。
“我是想,嗯......如果三皇子问我一些佛教的事情,我完全答不上来,那可就......”顾遇清抿了抿唇,“我是不要紧,可是如果给侯爷带来麻烦的话,我会觉得很愧疚的。”
“什么啊,原来是在想这些东西。”李靖宁笑了,顺手在顾遇清光得锃亮的脑袋上摸了摸,“他也得有那个闲工夫才行啊......”
顾遇清这个时候还没有明白李靖宁的意思,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
“他是什么人?”门被推开,赫连苏走了进来,目光落在顾遇清身上,脸色又变得不好看起来。他简直快被江谢之给烦死了,为什么每次都那么不识趣!这明摆了是两个人的晚餐,还要带个和尚过来?!
“这位小师傅是天心寺裏的弟子,法号凈空。”随着李靖宁的话,顾遇清也双手合十对着赫连苏行了一个僧人礼。
赫连苏眉头皱了起来:“你带他来做什么?”
李靖宁轻笑着说道:“恰逢其会,本侯爷总不能把客人一个人留在府裏吧?那可不是我淮宁侯府的待客之道。”一边说着,李靖宁还一边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来。“另一方面,三皇子殿下的邀请,本侯爷也是断断拒绝不得的呀!”
无耻!无耻之极!
赫连苏只觉得气血上涌,从前竟不知江谢之是个这样的人!若是知道了、若是他早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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