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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岁的钟离然是同事眼中公认的人才,年纪轻轻便有所成就,被选入zy科研机构植入芯片研究小组并担任副组长。他闲暇时喜欢看看史书,听听古典,遐想千年前的生活,向往着那个时代相对的mingzhu自由与人权至上。
最近一段时间闲来无事,他便喜欢与他的顶头上司兼知交好友常朔讨论讨论研究进程,分享一下历史趣事,然而近一周时间连其影子都找不着,钟离然心中疑惑,尝试以各种渠道联系常朔,结果他竟如人间蒸发,了无音讯。
这日,钟离然再也坐不住,来到常朔办公室。常朔的工作证已不在一直所在的抽屉裏。难道常朔辞职了?也不跟自己说一声。他用自己的工作证登陆系统,输入一串长长的常朔的证号,却查无此人。钟离然校对了输入的证号,与自己当时无聊背记的号码毫无出入,确认后仍旧查无此人。钟离然心中疑惑迭起,就算辞职,系统也会有记录。他讪讪关闭系统,环视房间。最终,视线仍旧定格于超大覆合材料的显示屏上,他凑近屏幕,仔细观察。一周多的时间裏,屏幕上落了一层薄灰,其上右下角一个不知用什么液体画的箭头,沾上的灰尘略少于别处,若隐若现,正指向桌上的一沓草稿。钟离然突然想起从前常朔也做过类似的跟他玩什么找线索之类的游戏,于是他翻动那沓纸,只见其上凈是常朔的涂鸦。常朔究竟想告诉自己什么呢?一时间钟离然也无法理清头绪,干脆带回这些纸一探究竟。他恢覆办公室原样确认无误后便揣着纸离开了,走廊上的监控无法拍下室内情况,不过这一切又怎逃得过隐秘监控呢?
下班后钟离然回到公寓,才拿出那沓纸仔细研究。看了几遍其上乱七八糟的涂鸦,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思路一转,开始研究起信息载体——纸本身来。钟离然发现,有几张似乎比其他略厚一些,透光也看不出个一二三,于是动手尝试从中间剥离纸张。原本会无法完整分层的纸张却完整被剥离为两部分,但中间啥也没有,一片空白。钟离然心道:常朔,你这是耍我呢?怀着再试试的心态,钟离然又动手剥离了几张稍厚的纸,终于,一封常朔手书出现在他眼前。
“钟离然,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很有可能已身陷囹圄。我发现我们所研制的植入芯片不仅有原有功能,投产后还要被秘密加上上传并分析中枢神经系统信号的另一部分,负责人与上面是一丘之貉,部门卡权限足够,口令如下,想办法覆制下来通过聚民会公之于众,保重。——常朔”
钟离然心下大骇,定睛一看,书信又确实是常朔笔记,附带一串口令数字。这会不会是一个圈套呢?他心中愈发混乱,然常朔这么长时间杳无音讯,不会有假。若信中真是常朔所言,那今后何谈自由,思想监视,连思想自由也不覆存在!想到这裏,钟离然决心赌一把。先如信上所言,覆制关键信息......又该如何联系聚民会而不被发现呢……钟离然思索起来。聚民会主张自由民主,其后有庞大财团和相当一部分民众支持,连共合体也忌惮其三分,但愿这些问题在如常朔所言之后能够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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