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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脚步一个趔趄,直直的倒在了小弄堂中的另一堵墻上,他瞬间用另一只手压住我不算雄伟的身躯,然后说:“到底要不要捡我回去?“
雨还在下,哗啦哗啦的下个没完,豆大般的雨珠在我的视线中降落,落在他的黑发上,然后滚落到地上,在这阴暗的弄堂中添了一抹冷酷的色彩。他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劲可怕的不像是一个学生,倒像是一种金属机器所有的坚硬,无情,那双野性的眼睛也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落进我的心中。
鬼使神差的我说了一句:“我捡。“
两人走后的弄堂依旧阴暗潮湿。很快,原本那少年呆的地方出现了另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由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为他撑着伞,黑色的额发齐齐的往后梳着,一双犀利带笑的眸子看着少年原本呆的地方,那裏的泥塘透着淡淡的粉色,有着腐败的味道,是血的颜色。
“叶残生,叶残生,你就应该像生你的那个贱女人给你取的名字一样,了却残生不就好了?何必如此苦苦挣扎呢?“
那个伞下的青年微微整了整自己的领结,邪邪笑了笑:“老鼠就该有老鼠的样子。“
说完后,青年男子转身像不远处的豪车走去。
然后对着帮自己撑伞的男子说道:“叫你的属下在这片地区好好找找那只老鼠,找到了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道,绝对不会让老爷知道的。“
“知道就好。“
青年英俊的脸在伞下格外的阴冷狠冽,明明是一张足以让女人尖叫的脸,却偏偏这样阴冷无情。
豪车绝尘而去,留下空荡荡的阴暗弄堂。
我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沙发上,盘着腿看着窗户上不停下落的雨滴,听着浴室裏如同下雨一般的声音,那小鬼倒还真是自来熟。
其实我到现在依旧十分在意他身上的伤痕以及他训练有素的身手……
真的只是个学生?
“哗……“
随着一股热蒸汽的飘出,少年从浴室出来,和我一样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然后拿着毛巾死命的摩擦着湿哒哒的脑袋。
我上下打量他。
恩,身材不错,肌理分明,颀长不显女气,矫捷不失稳健。
“你怎么不开电视?“
“……“
我耸耸肩,瞟了瞟桌上的遥控器。意思是,你随意,要看电视自己动手。
他大长腿直接跨上沙发,踩着应该挺值钱的沙发,顶着毛巾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不出我所料,没有一个臺可以看……
“餵,怎么回事?”
“看不出来吗?我没交钱,所以电视看不了。”要不然你认为我为什么放着超豪华的液晶电视不看……
少年环视了我装饰豪华瑰丽的客厅,再看看黑屏的电视,问道:“你很缺钱?”
我摊手“不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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