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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雪已经停了。灯光自玻璃照在外面一大片梅花脚印上,有种地老天荒的满足感。
有家的感觉。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头顶叶残生,依旧英俊帅气,迷迷糊糊却习惯性的说了句:“回来了?”
他搂紧了几分,说道:“回来了。”
我往他怀裏拱了拱:“你倒是理解那只金毛狗,他可是盼着出去都盼了一天了。”
他将我上半身太高吻了吻我的额头:“你呢,盼了多久了?”
“很久。”我很诚实的说,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问道觉得安心。
“想出去吗?”
“想,却也没有那么想。”
他抬手揉了揉我的脑袋:“今天是不是在窗户边站了一下午?我回来的时候你的脚踝还是肿的。”
“嗯。”我哼了一声,已经半醒,双手扒拉着他的脖子坐了起来。
沈默了一会,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要抱你出去走走么?难得这裏下雪了。”
那一刻我几乎怀疑我的耳朵,我瞬间清醒,猛地望向一边的叶残生,灯光明亮温和的潵在他的身上……
剑眉星目,轮廓精致,凉唇半抿。
我楞了很久,他说要带我出去?
双唇颤抖的张开,我几乎要答应,却在最后一刻又闭了起来,许久我问:“以后呢?”
叶残生沈默了,他许不了。
我没有生气,因为我知道答案,没有以后,今天只是特例,今天只是心疼。
我伸手摸上他成熟迷人的脸庞:“残生,我要的不是一次两次,那样只会让我不死心的期盼着。”
身子前倾,靠上他肩膀,我望着外面已经乏味了的花生说:“我要的是随时能敞开的门窗,所以这样的一次特例我不要。”
“我既不会期盼出去也不会怀抱希望自由,残生,我已经这样了,所以你不用心疼,所以不用带我出去。”
他的手拦住了我的肩膀,身上的气味愈发的浓郁,宛如那次夕阳下问道的蔷薇花香,而他就半倚在霞光中看着我。
他说:“如果这是我唯一的一次心疼呢?”
我浅笑,回他:“没关系,如果不是永远,我不屑于这一次的特例。”
话说完便被他压进了沙发,咬上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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