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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怕彤姐儿闷了,府中的人同意她在祖母寿辰时出来透透气。
不过,临出门前被包得裏三层外三层的,反而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瞧瞧,生了这么久的病,都胖了一圈了,真可怜。”母亲说得含情脉脉。
“……”彤姐儿无言以对。
“给七小姐伺候好了,她若是有不舒服的癥状,就让她回屋去。”母亲说完,抱着刚出生的弟弟快速离开。她是世子夫人,这种场合需要张罗事宜,就算是刚生产完也不例外,不能太关註彤姐儿,彤姐儿也表示理解。
到了戏臺子边,有屏风隔着女眷这边,也只有小孩子可以随便跑。
彤姐儿坐在角落,看着臺上唱着的戏,不由得有些无聊。
一小段唱完,正到了煽情的段子,到了武生棒打鸳鸯的桥段,谁知,竟然上来了一名孩童武生。
彤姐儿定睛一看,居然是笙哥儿,他穿着宽大的戏袍,明显不太合身,巨大的盔压得他走路有些不稳。身后的武生连滚带爬,哭得泪眼婆娑地求他还衣裳,却被他一脚踢到了臺下。
到了臺上,他居然真有些花把势,有模有样的亮了几下拳脚,开口就开唱,却完全走了调,声音难听得惊飞了林中的鸟。
他自己也知道他唱的不好,便也不唱了,就在臺上活蹦乱跳的绕了好几圈,追着花旦就打他屁股,一出苦情戏,就被笙哥儿折腾成了闹剧!
臺下笑成一团,祖母干脆笑出眼泪来。
笙哥儿的娘急了,这是她完全不知道的事情,如果笙哥儿闹砸了寿宴,她是要被罚的,当即上臺去追他。
笙哥儿不肯下去,满臺跑:“我要给表祖母贺寿呢!您别闹!”
“笙哥儿,听娘的话,快点下来。”他娘都要急哭了,被这么多人瞧着,她也没脸面。
笙哥儿平时闹归闹,却不会惹哭了娘,看娘急成这样,便垂头丧气地下臺了。
彤姐儿见了,当即丢了几层被子,光着脚丫子就跑了:“我去找笙哥儿玩!”
“小姐,穿鞋!”
她娘瞧着,忍不住摇头:“都说女大不中留,怎么还没大呢,就留不住了呢!”
笙哥儿被关到屋子裏禁闭,气鼓鼓地拿椅子出气,没一会,彤姐儿就进来了。
见她来了,笙哥儿不由得扬眉:“算你有良心,还知道来陪小爷!”
彤姐儿进了屋,笑瞇瞇地开口:“我只是想跟你说,你唱的真难听,一点都不唬你!我弟弟都被你那一嗓子吓尿了!”
“你!”笙哥儿被气到了,当即过去扯彤姐儿的脸。
彤姐儿不肯吃亏,想要还手,胳膊却没笙哥儿长,干脆就哇哇乱叫,对其拳打脚踢。
没一会,就听到侍女慌乱的禀报:“夫人,夫人,不好了,笙哥儿跟彤姐儿又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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