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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为什么会垮,不就是因为姜庸年做了不该做的事吗?”林菱端着粥,坐在床边。
今日玉魄已经好转许多,他能说得出话了,也有了些力气,虽然下地仍然有些困难,但是有人扶着倒也勉强。
“我知道大伯做的事情,但也不至于……”
“你知道的又有多少?有什么不至于?”林菱反问。
他此刻犹如丧家之犬般,如此落魄颓丧,毫无之前的意气风发,林菱觉得有些快意,但是她并不觉得愧疚,因为姜家如此,又不是她做的,她顶多就是站在一旁看他们倒塌而已。
但是这又如何呢,他即便落魄成这样,她还是喜欢他啊。
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样好的人呢?
“好了玉魄,乖乖吃饭,这些事已成定局,就别再问了。”林菱温柔地说到。
“那我娘和我姐姐呢?”玉魄问。
“哦,她们还在流放途中。”林菱垂下眼。
“那你怎么不救救她们呢,她们也算是你……”说到这裏,他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至始至终,他娘和姐姐,都不知道林菱和他有什么关系。
在他娘和姐姐看来,他和林菱,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呀,怎么不说了。”林菱抬眼,与他对视。
她面上笑着,可是眼中没有一丝笑意。
“我……”玉魄自知理亏,但是他还是贪心,“她们,她们也是无辜的,她们那么可怜……”
“哦,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林菱歪了一下头,状若疑惑,“何况,姜家之人,难道没有从中得益,不然你以为你是怎么进的苍梧书院呢?”
这一句话堵的玉魄哑口无言。
他的眼中泛起泪水,却咬牙不掉下来。
“啧啧,”林菱放下碗,托腮看他,有些惊讶,“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哭呢,真难得。”
她抬手擦掉他眼角的眼泪,非常温柔地安抚:“好了玉魄,要是难过的话,可以都哭一下,哭完就轻松了。”
玉魄打掉她的手,眼中有愤怒,林菱甚至能猜出他想说些什么指责的话。
“玉魄,我已经打点了役卒,你的母亲和你姐姐会活下来的。”她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
“我姐她,应该是你的朋友吧。”
林菱弯着的笑眼终究是拉平了,她不想再笑了,这真的很烦。
“不是。”是朋友吗?不算吧,京中的贵女只要没有交恶,那都差不多能说的上几句话的。
“玉魄,我救你,不过是因为我喜欢你,但是你不能凭借这一点,就一次次的欺负我,甚至要挟我。”林菱道。
“我没有!”他否认。
“不,你有。”林菱很清楚,他就是有,他一次次地吊着她,林菱甚至想将雕花盒子裏的那些信笺拿出来扔他脸上,但是她没有那么做,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玉魄,你没有要求我的资格,你懂吗?”林菱站起来,居高临下,她用手轻轻地给他捋了一下耳边的一缕头发,给他别到耳后。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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