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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扬回公司上班了,依然是那副嘻嘻哈哈的欠扁样,闲着没事就去逗弄乐云欢,直嚷嚷着要撮合乐云欢和江亦风,最后江亦风忍无可忍,一纸令下,要把他发配西藏,于是一场镇压与反镇压的运动轰轰烈烈的在十七楼与十八楼之间展开。
乐云欢收拾好东西,向正在激烈讨论西藏之行问题的两位最高主管挥手道别,然后开开心心的下班了。
高扬别有深意的扫一眼正目送乐云欢离去的江亦风,“心动不如行动,这个时代不流行玩暗恋。”
江亦风靠在椅背上,目光无意识的停留在天花板上。
“爱情是一颗毒瘤,爱的越深中毒越深,她的心裏残留着江亦云病毒,我的心裏还有一颗叫风雅的毒瘤,心都毒死了,如何心动?”
“那就再长一颗毒瘤,以毒攻毒。”
江亦风看着高扬一本正经的样子,十分怀疑他是不是高家二老捡来的孩子,其实他的真实身份是四川唐门的后人。
乐云欢迎着风奋力地蹬着脚踏车,才蹬了一会,就累得气喘吁吁了,她停在路边环视一圈,看到一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真实写照,当即垮下脸,以前觉得这条路车少人少,特别安静,现在却烦恼起来,至少来一辆出租车也好啊。
上天对众生是很仁慈的,不过它派来的不是出租车,而是一辆重型机车。
“雷哥!”乐云欢看着机车主人拿下头盔,惊喜万分。
雷鸣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就知道你会走这条路。”
乐云欢瞪圆了双眼,“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裏?”
“我去你们公司接你,门卫说你刚走,我就走这条路碰碰语气,还真让我碰上了,怎么停在这裏?是不是风大,蹬不动单车?”
“对啊!”乐云欢沮丧的嘆气,“我的腿都麻了。”
雷鸣浅笑,“来,我载你回去。”
“可是,我的脚踏车——”乐云欢看着自己的脚踏车,十分为难,对了,乐云欢想到一个好主意,“雷哥,你去帮我叫一辆出租车来,好不好?”
雷鸣扫一眼她的脚踏车,再看看几乎没什么车辆的马路,神秘的笑笑,“不用叫出租车。”
“那我怎么把脚踏车运回去?”
“小乐,你可以单手扶着车把吗?”
“可以。”乐云欢觉得奇怪,雷哥想干什么呀。
“小乐,你相信我吗?”雷鸣问得十分认真。
乐云欢怔怔的回答,“相信!”
雷鸣笑了,他伸出一只手,“抓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扶住车把,要抓紧。”
乐云欢点头,“雷哥,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现在她明白了,雷鸣打算一只手开动机车,一只手拉着她,借助机车的力量来拉动脚踏车,看起来很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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