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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她身份成迷,嫁给你,与你无益。”文清嘆了口气。
没说出口的话是,若她真是重孙女儿悦儿,那么,她註定是一个人未来的妻子。
“那我,就要亲手解开她身上的谜团,看她,究竟是谁。”水澈每个字都咬得十分清楚,表情,也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知道我的身份,于你而言,并没有益处。”文羡鱼转身直视着水澈的眼睛。
不论是谁,得知自己年纪轻轻葬身火海,都不会好过吧。
“你不打算告诉我?”水澈眉头紧皱着,显然不敢相信。
“是。”
水澈的目光变得凶狠起来,如果目光有实质,文羡鱼已经是碎渣了。
“我已经知晓,你知道许多也许你不该知道的东西,你还不愿意,和我说你真正的秘密吗?”
文羡鱼正要说出口的“送客”突然卡壳,她不顾自己手上遍布的伤口,抓起水澈的手,带着他向无人处跑去。
“你这话什么意思?”文羡鱼依旧直视着水澈的眼睛。
“你早就猜到,水澈就是易临渊了,不是吗?”水澈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是,你放心,文家从来没有背叛你的意思。”哪怕到了葬身火海那一刻,也没有。
“所以你真是文家人?”
水澈挑眉,若不是为了炸球,我现在就会亲手掐死面前的女人,他想。
“似乎不是,又似乎是。”
“你别给我打哑谜,你究竟是从哪儿来的?”水澈真的伸出了手,握住了文羡鱼的脖子。
“告诉你,对你而言没有好处,”文羡鱼感受着脖颈处温热的掌温,“你只要记得,我活着的时候,会帮助你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水澈咬了咬牙,告诉自己该用力下手,只是,手并没有听从命令。
“我相信你就好了。”那人的手掌虽然握住了她的咽喉,却没有丝毫用力的迹象。
他,称得上一个仁字。
“我的记忆裏,有一位仁宗皇帝,在位40余年,时年政通人和,你若与他相似,自然得民心所向。”
文羡鱼被迫仰着头,却在他面前笑弯了眼。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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