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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精的作用下江沅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床头柜上手机震得嗡嗡响,江沅瞇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把手机捞到眼前,迷迷糊糊中看到江鲲博三个字,这下子是真的醒了。
“餵。”江沅接起电话语气有些懒散:“怎么,给你宝贝儿子撑腰来了?”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传来男人威严刻板的声音:“那是你哥。”
“嗤。”江沅嗤笑一声:“我怎么不知道我妈除了我还有别的儿子。”
江鲲博沈默着没接话。
相同的对话这些年来两人不知道重覆了多少遍,彼此都有些厌烦。
江沅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语气冷淡:“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让他意外的是江鲲博提都没提江浩受伤的事,只是安排道:“这周末你妈忌日,你准备下,一起从家裏出发。”
江沅一下子明白过来,江鲲博在这等着呢。他不计较江浩的事,是因为想让自己陪他演一出家庭和睦的戏码,好让媒体替他这个江氏掌舵人营销营销正面形象。
江沅闭上眼露出一个嘲讽意味十足的笑:“江鲲博,我妈都死了四年了,你还要拉着小三和私生子到她墓前炒作你的痴情人设,你恶不恶心?”
江鲲博无视他嘲讽的语气,平静道:“当年的事我解释过很多次,我不是故意要对不起你妈妈。”
“够了。”江沅打断他的话:“我会自己过去看她,也麻烦你不要把恶心的人带到她墓前膈应她。”
说完江沅就挂了电话,伸手挡住眼睛,心裏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虽然早就认清自己亲爹是怎样一副嘴脸,但事情真正发生时江沅还是觉得有点难过。
他曾希望自己的母亲对江鲲博来说是不同的,是值得怀念的。
可现实是,无论是她还是自己,对江鲲博来说都只是某种被赋予了一定价值的物品而已,不值一提。
江沅的情绪有些低落,路过客卧时忍不住往敞开的门裏看了眼,谢城南的床已经收拾的干凈整齐,显然主人已经不在裏面。
猜想对方大概又在隔壁工作室,江小少爷撇撇嘴,双手揣兜踢踢踏踏往楼下走去,想不到却在厨房裏看到系着围裙的谢教授。
谢城南正拿着汤勺搅着锅裏的粥,听到声音回过头:“醒了?”
“恩。”江沅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在煮什么?”
“熬点白粥。”谢城南舀了一碗端到饭桌上:“你身上有伤,最近要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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