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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飞雪打算给应安换一种药。
新药的药性更温和,副作用也更少。
相应的,药量也减少了。
这是好事,但应安和迟启都高兴不起来。
千飞雪替她梳理完整个时间线之后,应安才意识到自己把迟启当药在磕,续命的药。
她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上瘾之后又失去了会怎么样。
好难受。
如果迟启永远也不会离开自己该多好。
迟启则是觉得愧疚。
如果她能早点明白一个道理:喜欢一个人不应该局限于性别,取向本就是流动的,那很多事情在一开始就明朗了。
或许自己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爱许楚楚,也并没有自己内心裏胆怯的那样害怕alpha,只是不肯去面对。
这天晚上下雨了。
雨很大,夏季的雷暴雨总是很突然。
她们的伞在车子裏,从餐厅到停车位还有一段距离。
千飞雪的伞勉强遮下三个人。
应安搂着迟启踏水前行。
私家车飞快驶过,溅起一阵污水。
她想也没想就挡下来了。
车子已经远去。
应安有些狼狈,但大雨很快就洗去了所有的痕迹。
到了车上。
应安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几乎湿透了,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迟启翻找出毛巾,裹住她,“点火,把空调打开。”
应安开了空调,但刚吹出来的那阵冷风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轰隆隆——
雷声、风声交杂在一起,应安唇色有些发白。
迟启把她的座椅放倒吻了她。
外面的世界混乱冰冷,车裏却只剩下热。
应安觉得太值了。
因为迟启吻得好温柔,把她当成棉花糖去品尝,每一口都小心翼翼的。
比泡温泉还让她沈醉。
迟启问她,“还冷么?”
应安睁眼说瞎话,“嗯。”
然后迟启又吻她,不过只是浅尝辄止。
应安这次学会了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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