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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合租了一间小房子,成了室友。
一呆在这种有家庭氛围的房子裏,十四就会不由自主很难过,他决定要给自己找点事做,先从识字开始。十四很快在附近的学堂裏报了名,缴了学费。坐在一群小朋友中间,费力地学拼音。
这天学了个新词,是月亮。
十四坐在小板凳上,埋头一笔一划地写田字格。他抄了很多遍,一直没有敢抬头。
回到家,白启明把拖鞋给他递过来。跟他说“欢迎回家”
十四抬起一直垂着的头,白启明轻轻皱了眉,问“怎么哭了?”
那个红肿着眼睛的青年没有答话。
白启明思索自己的错处,试探地问“我明天起不说欢迎回家了”
十四垂下眼睛,“今天学了月亮”
白启明楞了一会儿,才了然又包容地冲他笑笑,摸他的头。温柔又认真地问他“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哭了?”
以后能不能,不要再为他哭了。
他补充道,“三少爷肯定不想看见你哭。”
十四听了这句,才终于点了头。
吃过饭之后,十四把碗洗了。白启明表面上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报纸,实际上一双眼睛都黏在厨房的人身上。
十四擦干凈手,从书包裏拿出田字格,“我有几个字忘了,你教我写吧。”
白启明端坐在茶几前,只等着十四念。十四并不看着书,只看着白启明的侧脸。他一字一顿地说“古怪”
白启明一笔一划写好了。
“回来”
白启明终于觉出不对来。他悚然地抬起脸,很有些手足无措了。
“白锦生,这样很好玩吗?”
顶着二少爷壳子的三少爷灰溜溜地,说了渣男惯用臺词“你听我解释”
于是?于是十四没有听,他扑上去把人结结实实吻住了。后来?咳,后来哪还有说话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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