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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停停逛了一下午,付清欢累得口干舌燥,只想回去洗了热水澡早些休息。
刚到客栈就要了一壶水,坐在大堂裏安安静静喝了个舒坦,那边云止奂也到了门口。他神色有些倦怠,难得没有抬起头走路,付清欢怕他看不见,就招呼了一声。
云止奂抬头看过来,付清欢立刻感到一阵凉意。
这眼神,似是带有几分哀怨。不知这沈鱼落雁的人儿一下午遭遇了些什么。
云止奂坐下后像是仍没缓过劲,一脸迷茫。付清欢默默倒了杯水给他:“道长,辛苦了。”
云止奂端起水杯,难得不矜雅地一饮而尽,楞了一会儿,忍不住问:“为何不直接用闻灵盘锁定那东西的方向?”
付清欢啊了一声,伸手想去安抚他:“那个……闻灵盘是我的法宝,我没有灵力它也没有的……”
他想伸手去安抚,又不敢真的碰他,只能这般尴尬地停在空中,然后默默收回去。
两人沈默半晌,付清欢忍不住出声,声音小得像蚊子:‘‘没遇上什么状况吧?”
云止奂侧头看看他,吓得付清欢连忙低下头。
此时云止奂倒恢覆了平静,把头转了回来,摇了摇头。
两人又陷入了迷之沈默。
在沈默的那段时间裏,付清欢心裏打算了许多要怎么跟云止奂解释,随即转念一想,好像没什么好解释的,自己到底在愧疚些什么啊?
这么一想,他又自我安慰了许多。
好在付朝言及时回来,算是缓解了这尴尬的局面,三人便到房裏去商议。
付朝言道:‘‘可遇见什么可疑人?”
付清欢低头想了想,遇上了点事是真的,至于可疑人……
耳边似回响起那声轻笑,他原本正在把玩袖口的手一怔,面色一凝。
见他这样,付朝言问道:‘‘你遇见了?”
付清欢点了点头:‘‘不知是不是,不过刚才回来时,总感觉有人一直盯着我,可我回头却什么状似可疑的人都没有。”
‘‘那……就是了吧?”付朝言看向云止奂,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这般看来,就在这几个晚上,那人便会现身,我们早些设好埋伏,定能抓到他。”
付清欢道:‘‘先别急着下结论啊……说不定只是我的错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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