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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止奂揽着付清欢的腰御剑向渠阳山后山飞去。他看着怀裏的人,眼底焦虑一览无遗。
事情发生得突然,他与祁景澜谈过话预备去后园找付清欢,就听见了两人打斗的动静,和祁景澜匆匆赶到,付清欢腹部已被刺伤,血流不止。
好在伤得不深,及时止住了血。付清欢不肯休息,执意要去追晏且歌。
付清欢的头靠在云止奂颈窝处,声音很轻:“晏且歌留不得。”
云止奂将他揽紧了,低磁的声音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的:“我明白。”
“不是……”付清欢摇头,“他……打不过他的……”他抬起头,眼裏尽是绝望:“莫梦回,莫梦回就是他害的。”
云止奂微微一怔,不再言语,把付清欢抱得更紧。仿佛下一秒这个人就要从怀裏消失了一般。
两人一路追到后山,停在一个山洞口。祁景澜已经独自负手站在那,不知有多久了。
付清欢手裏的闻灵盘仍在振动,驱使他们一步步向前走去。最终停在了祁景澜身边,再不能往前。
洞口被设了屏障。
晏且歌的声音幽幽从洞裏传来:“都来了?”
与此同时付朝言的声音也在洞裏响起:“表哥,别过来!”
付清欢咬牙:“……你出来。”
一声闷哼,付朝言被踢出来一段距离,仍是没有越过屏障,晏且歌走到他身边,身上的阴霾几乎与洞内融为一体。
付朝言脸色苍白,相比之前更是瘦了许多,除了被捆着不能动弹,似乎没有受伤,付清欢捂着腹部,稍稍安心了些。
“你想如何?”
“如何?”晏且歌笑了,从腰间取下一把剑,“我方才不是告诉你了。”
正是冰翎。
付清欢看着他,突然想明白了晏且歌为何迟迟不动手。
他不是剑主,无法拔出冰翎,方才对自己说的那番话,意图是想借自己的手sharen。
付清欢咬紧了后槽牙。
只要他拔不出剑……
晏且歌似是看透了他的想法,冷笑一声。右手持剑,左手握住剑柄,稍一用力,竟将剑拔出了几寸。湛蓝的剑光映着他布满阴霾的脸,甚是诡异。
他没有戴面具,右脸虽阴沈,却是一如既往的俊美夺目,而左脸则是布满烧伤的疤痕,狰狞无比。而右手此时此刻也没有带手套,森白的义肢如白骨般渗人。
洞外三人皆是大骇。
为什么他能拔出冰翎?没有道理,以付朝言的修为灵力,操纵自己的佩剑应当是绰绰有余的,而冰翎这样上等的宝剑,也应该是认主的。
付朝言的脸色也不好看,但比洞外的人冷静一些,想来这几日他也看到过晏且歌拔出冰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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