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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星尘听见夏寻说后面有条狗,问他道:“一条狗而已不必这样惊慌,难道你很怕狗?”
夏寻说:“我不怕狗啊。”他心想,我又不是穿成了魏无羡,我怕毛个狗。“但是刚那刘家的老太太不是说了,袭击她的是条大狗。”
晓星尘说:“那不是狗,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怨卒。”
夏寻问:“怨卒是什么鬼?”
晓星尘解释:“卒就是仆役,怨卒就是怨气极大的仆役,这东西跟凶尸、傀儡之类有相同之处,又有不同,相同之处自然是供人驱使、受人奴役。不同的是,凶尸和傀儡都只是人死之后的化形,怨卒却不是,怨卒是人和动物的合体,是将人的魂魄引到动物身上,宿体通常是猫、狗、蛇或是狐貍之类的,如此便能使无法思考的动物有人的聪慧同时又因为有人魂魄的寄生,宿体会强大很多。要做出一只怨卒,手段极其残忍,那魂魄的主人和动物通常都是被虐待致死的,越是手段狠厉做出的怨卒也越是凶残,我曾听说以前有一只怨卒,宿体是一尾狐貍,饲主将狐貍栓在树上,每日只给它一点水喝,饿了几天后,在其看得见够不着的地方放了许多食物,那狐貍脖子上套了一个项圈,它饿得发狂,看见食物就想去吃,但越是往外头去,脖子上的圈勒得越紧,那狐貍只能放弃,如此反覆数日,狐貍奄奄一息怨气最重的时候,饲主便解开绳索将狐貍的脖子割开一个口子,一点点等血流尽死了以后再设法将怨魂渡到狐貍身上。”
夏寻听他说完觉得有点发怵,想到要那样对待一只动物手段实在残忍,特别地想起此刻还在家裏等着他的慕斯,就觉得满心愤懑。
”还有那怨魂,通常都是与饲主有血缘关系的人。“”晓星尘补充道。
“亲人,那也太变态了吧,是有多大仇多大怨,非得用这种办法sharen?”夏寻觉得这东西完全不可理喻。
晓星尘摇摇头不再说话。
夏寻又道:“这完全是邪门歪道,道长觉得若非有人指点这淳朴的村民又怎么会习得这样可怕的咒术?”
晓星尘听他说完这话,忽然向后一个趔趄,夏寻赶紧扶助他,晓星尘紧紧握住他的一只手,夏寻能感觉到他明显的颤抖。
夏寻问他:“道长你怎么了?”
晓星尘语调有些凄惶,他另一只空出的手抚上眼睛,道:“你说的话,让我想起一个可怕的人……”
“哈!”夏寻起初有些云裏雾裏,但瞬间又马上明白晓星尘在说什么。
“窝草,这锅我不背。”夏寻意识到晓星尘想起了自己,心裏暗骂一句他娘的,道长你不能这样啊,我天天跟你在一起,我怎么会干这种事,你不能什么坏事都往我身上想啊。而且这么牛逼哄哄的玩意谁整出来的,薛洋本人也不一定会啊,我觉得薛洋喜欢简单粗暴的东西,比如覆仇就自己动手,去白雪观也是直接屠观,这七拐八拐的完全不是薛洋的风格好么。
何况只有当这个人本身不够强的时候,才需要借助各种外力。然而他又不能直接给晓星尘说,忽然就觉得怎么能这么憋屈!
“道长我有个想法。”夏寻赶紧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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