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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渐浓,柳念舒依然没有找到工作,暂时在家当江景淮的保姆。
“今儿晚上有个饭局,你也一起来吧,省得在家做饭了。”
江景淮穿好大衣,从身后搂住正在扫地的柳念舒。
“不好吧,你们谈生意,我去做什么?”柳念舒扭了扭,拒绝了。
“那我要是喝多了被拐跑了怎么办?谁还养你啊?你得好好看着我。你不去,我也不去。”
江景淮固执的像个小孩子,又用力的抱了抱柳念舒。
“你怎么这么幼稚,我问你,你今年几岁啦?”
柳念舒笑着转过身,将扫把一扔,也搂住江景淮,埋在他怀裏笑嘻嘻的问。
“我今年才三岁!”
江景淮厚着脸皮,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那我们出门吧。”
柳念舒从怀裏钻出来,套上外套,站在门口,对拿着条围巾的江景淮眨了眨眼。
“吶。”
江景淮把围巾塞进了柳念舒的手裏,又把自己的头往前拱了拱,漏出了脖子。
“你啊,怎么像个孩子似的。”
柳念舒笑着替江景淮围上围巾,转身欲走,却被江景淮拉住了手。
“那你还不赶紧拉住我,不怕我丢了啊。”
江景淮锁上门,一路欢喜的牵着柳念舒的手去了饭店。
柳念舒专门挑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默默吃饭,结果酒过三巡后,还是被人眼尖的发现了他的存在。
“小伙子你在哪裏高就啊?”
一个秃了顶的胖大叔腆着肚子,醉醺醺的问低头吃饭的柳念舒。
“我前一阵子被公司辞退了,现在是一无业游民,寄住在景淮家裏。”
柳念舒顿了顿,略显窘迫。四面八方都向柳念舒射来鄙夷的目光,杂言碎语也随之而起。
“砰——”江景淮怒拍了一下桌子,脸色酡红,嗓子有些嘶哑:
“他(和谐)妈(和谐)的他吃的是我的,喝的也是我的,老子都没抱怨什么,你们瞎嚷嚷些什么?我就是乐意让他住我家,你们管得着吗!”
江景淮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披上外套,牵起柳念舒的手,呓语似的轻轻的对他说:
“我们走,不吃了,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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