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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来了?不陪陪她?”
江景淮捻灭了烟,又喝了口酒,醇厚的酒顺着食道蜿蜒而下,火辣辣的烧灼着他的胃,心中一片苦涩。望向窗外,迎着月光问推门进来的柳念舒。
“我给她在宾馆开了间房。”
柳念舒将书包放在床上,看着窗臺上带着火星的烟和七倒八歪的酒瓶子,不满的啧了一声。“怎么又抽烟!还喝酒!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柳念舒用力掰过江景淮的身子,盯着他暗沈的眸子,严肃的逼问他。
“没事。”
江景淮拂去架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越过柳念舒,闷声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没事?那你躲避远离我做什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淡漠?”
柳念舒几乎是歇斯底裏的吼出来的这些话,单薄的身躯像是支撑不住,微微发抖。被窝裏的人却仿若未闻,一动不动。
“江景淮!”
柳念舒大声的叫出了被窝裏的人的全名,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这么些年都没怎么叫过他的全名,以往一叫他的全名江景淮必定温驯的像头小绵羊,乖乖的听他话,可是缩成一团的江景淮依旧纹丝不动,毫无回应。
柳念舒见状也转身钻进了被窝,咬着下唇愤愤的想:这个呆子到底搞什么啊?要冷战吗?我才不热脸贴他冷屁股呢!
第二天,江景淮坐在床边,又抽出一支烟,刚要拿打火机点火,柳念舒便快先一步将桌上的打火机抢了过去。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江景淮低头,从兜裏摸出来一只打火机。
“你!不许抽!”
柳念舒快步上前,伸手去夺,江景淮向后一仰,倒在床上,将打火机高高的举在手中,柳念舒便正好扑到了江景淮的怀裏。
柳念舒就势捂住江景淮的嘴,皱着眉极其认真的下命令:“不许再抽烟了。”
江景淮轻笑一声,翻身将柳念舒压在身下,又是一副痞子模样,将打火机塞到了柳念舒手裏,然后伸手刮了刮身下之人的鼻头,道:“好,一切都听媳妇儿的。”
“去你丫的!”
柳念舒一掌拍在江景淮的胸前,看着江景淮这副不正经的样儿,心裏悬着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
“嘶…疼…”
江景淮往旁边一滚,捂着胸口直喊疼,演技极其拙劣。
柳念舒双肘撑床,两手托腮,眉眼弯弯的看着江景淮嗷嗷叫唤。
“疼啊疼啊…媳妇儿~”
江景淮向柳念舒的方向滚了一圈,闭着的眼睁开一条缝,偷瞄了一眼柳念舒,继续朝他“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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