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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秋泽并不知晓傅欺霜不能喝酒,但对傅欺霜有所图谋却是不假,他心慕佳人,自是希望能够与她相守,现下又害怕傅欺霜误会叫她喝酒的目的,当即慌了神,喝道:“胡说!我能有什么企图?”
声音之大,连主位的空桑仙子都微微侧目。
殷墟轻快的笑了:“我不过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瞧师兄紧张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的话戳中了你的心窝窝呢,”殷墟说罢,一饮而尽:“师兄,请吧。”
安秋泽嘴角一抽,喝了下去。他正要退去,殷墟迎了上来,笑盈盈地说:“师兄,咱们再喝一杯,”然后脸色一沈:“还是说师兄不给师妹几分薄面?”
“……”
殷墟语重心长:“放心,师兄,我对你也没有图谋。”
“……”安秋泽有些,,头疼,面上保持了一贯优雅:“殷师妹既然这般盛情,我就却之不恭了。”说话间却偷偷看向傅欺霜,但见她只一心一意望着殷墟,面露担忧,手中酒盏不禁攥紧。
想要的不理他,不想要的紧着往上赶。
他这是造了哪门子的孽?
于是殷墟和安秋泽又喝了一杯。
殷墟却还是不打算放过他:“师兄,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我不过一弱小女子,我与你喝酒,你怎能和我喝的一样多?”殷墟看看左右:“你们说对不?”
吃瓜道友们:“此话有理。”
殷墟满意地点点头。果然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给你们点个讚!
安秋泽勉强保持风度,轻扯嘴角:“师妹说的在理。”又给自己倒了两杯下肚。
“我再敬师兄一杯,久仰师兄大名。”
“……”
“我再敬师兄一杯,认识师兄很高兴。”
“……”
“我再敬师兄一杯……”
“……!”还有完没完了!
安秋泽阴沈着脸喝完,情不自禁打了个酒嗝,当即因失态而羞怒,低下头转身就走。
殷墟还在殷勤地挽留:“师兄别走呀!我还不知道师兄你的名讳呢!”
吃瓜群众:……你不是说你久仰他大名!?
殷墟脸不红心不跳地顾盼左右:“唉!看来那个师兄不胜酒力,要不你们陪我喝几杯?”
旁边的人当即躲瘟神一般远离,殷墟惬意地在傅欺霜旁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去去嘴裏的酒味。
待殷墟喝完茶,傅欺霜又为她续了一杯。
“何必这样作弄他?”虽这样说,傅欺霜却遮掩不住满眼的笑意。
殷墟与师姐咬耳朵:“我看他这样逼着师姐喝酒,心裏不高兴,况且,师姐你本来就不能喝。”
傅欺霜不置可否。
“我上次喝酒后……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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