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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上了绿舟,殷墟冒着虚汗,煞有其事地“控制”它一路向上漂浮,布袋窝在她怀裏一边催动绿舟一边翻白眼。
喵呜,演得真好。
很快,两人便来到尽头,才发现上面是一堵土墻,殷墟懵了:“什么鬼?我们不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吗?难道给人填上了?”说着,下意识看了布袋一眼。
布袋丝毫没有犹豫,催动绿舟继续往上,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人身体已然撞上去,却似乎并没有碰到任何阻碍,就直接到了那时候塌陷的地方。
循着傅欺霜审视的目光,殷墟终于是憋不住,苦着脸坦白:“师姐,我骗你了,这绿舟是我怀裏这只猫的,还有路也是它领的。”
傅欺霜语气淡淡:“我猜到了。”
what?
“那我刚才……”
傅欺霜顿觉有趣,少有地弯弯眉眼:“我看你装的累,也不忍心拆穿。”
“……”
两人下了绿舟,布袋将它缩小成绿叶,殷墟趁势麻溜地收进自己袖子裏,动作十分猥琐,脸上却一本正经:“你宝物这么多,我帮你消耗点,不然天天带在身上也怪累的。不用谢我,我只是心疼你。”
“喵呜。”布袋慵懒地舔舔爪子,丝毫不在意,对于它来说这一叶绿舟压根不算什么,给了也就给了。但看殷墟这脸皮厚度,不愧是九吟仙人的弟子,师徒俩完全如出一辙。
两人出来已是两天后了,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树上的小鸟叽叽喳喳个不停,惹人厌烦。她们在周围转了一圈,就决定先去最近的旅店住下一晚,什么事都等明天细说。
“……师姐,我总觉得好像少了什么。”
“生死有命。”
“什么意思啊?”殷墟不明所以。
“莫焦躁,莫伤悲。”
夜色渐沈。
殷墟躺下去,头枕着手臂,看着窗臺上熟睡的白猫。
墻的那边就是师姐的房间,不知她在干嘛?殷墟心裏痒痒,面朝墻壁,催动意念,小心翼翼寻找傅欺霜的身影。
傅欺霜有所察觉,睁开眼睛望过来,殷墟一个激灵,赶紧收回意念,翻身装睡。
过了一会儿,只觉得有股冷香袭来,殷墟抬头一看,师姐就站在床边看她,半张脸浸在柔软的月光裏,殷墟一时看得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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