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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自己要进来的,二公子何必责备下人呢?”管家还没来得及出口辩解,一旁的容景桓便淡淡开了口。
辜明廷听着这句话,恨不得冲上去再踹那管家一脚,但容景桓在场,他也没法这么做了。
一旁的荣怀谨觉察到辜明廷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对劲,不由得开口道:“景桓。”
容景桓回头看了荣怀谨一眼,只见荣怀谨对他默默摇了摇头,容景桓心中微有异样,但还是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下去。
辜明廷见这二人的‘亲密’情状,心中更是窝火,他冷笑一声,“送客!”
这会辜明廷便是连敷衍都懒得做了,转身便往楼梯上走,木质的楼梯被他的军靴踩得咔咔作响,这让荣怀谨生出几分——楼梯下一秒便会折断的错觉。
一旁的管家见状,连忙忍着痛爬了起来,对着容景桓和荣怀谨道:“二位少爷还是先走吧,我们家公子今日脾气不太好,还请二位多担待着。”
荣怀谨见管家情状可怜,默默嘆了口气,道:“害你无辜受累了。”
而一旁的容景桓闻言也点了点头,道:“老张你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管家连连点头道。
看着管家跟容景桓神情接触的那一剎那,荣怀谨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他目光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
辜明廷在荣怀谨和容景桓离开之后发了一通惊天动地的脾气,他把书房裏的床和柜子都活生生用脚给踹了个稀烂。
他不明白,为什么直到现在,他都找不到一个可以跟他并肩的人,又或者说——他能够彻底信任的人。
老张表面上对他恭恭敬敬,其实还是叫着二公子,说白了,也就是辜大帅派来监视他的一条狗。
就连容景桓跟老张都比自己跟老张的关系来得亲近。
不过是个奴才,连个奴才都看不起他。
辜慕成之前跟辜明廷说,想要权力想要兵就得彻彻底底当一条没有自己思想的狗,为了生存,他答应了。
可现在,辜明廷不满足了。
凭什么,他仗打得比容景桓好,做事为人也比辜明堂那个纨绔要好上千万倍,可偏偏辜慕成就是不正眼看他。
猛地一脚踹开了眼前碍眼的沙发,辜明廷掏出了腰间的抢,对着墻壁上的靶子就是狠狠三枪,枪声瞬间回荡在整栋别墅裏。
楼下的张管家听到枪声,连滚带爬地就往二楼冲,可等他抵达书房门口的时候,裏面又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张管家把耳朵贴在门上静静听了一会,方才有些心惊胆战地道:“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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