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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一对上,三爷这边先楞住了。
“二公子?”三爷瞪了眼,半晌才忙不迭地起身往门口来,“二公子怎么突然想到到同兴来?”
荣怀谨见到这种情状,猜测是赌场跟军队之间的纷争,便退后了两步,略略侧过头,对身后的阮玉贞低声道:“一会他们要是打起来了,我们趁乱就走。”
阮玉贞闻言,连忙点了点头。
可偏偏那先前闯进来军官并不搭理三爷,一双锐利而黑亮的眸子直接往荣怀谨这边一扫,道:“我是来找荣二少的。”
三爷万万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场景,微微一楞,随即笑道:“二公子要不先坐,找二少有什么事也好慢慢说。”
那军官听到三爷这话,冷冷一笑,并不搭理。然后便他看向荣怀谨,负手淡淡道:“我想请问二少,可曾见过容景桓和辜明堂?知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这位军官声音清冷明亮,如同碎珠击在玉盘上一般,即便他语气不甚客气,但这话说出来也比一般人说出来悦耳许多。
荣怀谨这会头脑发晕,身上也出了一层冷汗,听到对面军官的话,目光动了动,淡淡道:“今日下戏之后景桓和大公子一起出去吃夜宵了,至于去的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
话说完,荣怀谨忽然自己明白了什么,辜明堂是大公子,那这个二公子不就是……
而这时,那军官剑眉一轩,微微偏过头看荣怀谨,道:“你所言不虚?”
“不敢欺骗二公子。”
军官垂了眼,敛去一眸清光,只见他默默思索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他一挥手,正准备让围起来的大兵退下,忽然站在对面的荣怀谨闷哼了一声,一个踉跄,就这么跪了下来。
阮玉贞是最先尖叫起来的,之后便扑了上去。
那青年军官见到荣怀谨这样,眸光一动,皱眉道:“怎么回事?我可没动他。”
阮玉贞握住荣怀谨的手,只觉得冰凉无比,又带着一层冷汗,再看荣怀谨微微发抖,脸色惨白的情状,立刻就明白过来。
“有大烟吗!二少这是烟瘾上来了!”阮玉贞带着哭腔对着众人叫道。
那军官原本想凑近来查看,听到阮玉贞这句话不由得微微皱眉,沈默了一秒,然后他扭头便向对面仍有些云裏雾裏的三爷怒道:“还站着干什么!去拿大烟啊!”
三爷被喷了一脸,敢怒不敢言,这会便扭头朝厅中的一众打手吼道:“还不快去!!”
众打手面面相觑一眼,只有灰溜溜地去了。
荣怀谨这会神智还算清醒,听到要去拿大烟,心裏便一阵恶气涌上来——他何曾在众人面前这么窝囊过?
于是他便猛地攥紧了阮玉贞的手,咬着牙也要站起来。
然而,就在下一秒,荣怀谨便被一把按住了肩膀。
“别动。”
荣怀谨微微一惊,他抬头便对上了军官那双闪着利落光芒的黑眸。
而那军官见到荣怀谨俊秀的脸上一片惨白,神情茫然中带着几分坚韧,瞳孔像是蒙着一层雾一样,不由得心中微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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