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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别墅门外,苏绵刚想要摁门铃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今天是周日,保姆张婶去接她孙子了,今日休息。
从包裏翻出钥匙,一进门苏绵拉开冰箱,倒了杯牛奶喝,想着该如何跟齐铭解释昨晚夜不归宿的事情。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女人的声音,苏绵侧耳去听,那声音却又消失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刚喝一口牛奶,楼上又传出奇怪的声响。
她楞了下,放下手中的杯子,抬脚往楼上走去。
踏上二楼声响愈发清晰,她顺着声音来到自己和齐铭的卧室,不知道是太过急,还是无所顾忌,房门并没有关严。
苏绵站在门口,脑子裏闪过晴天霹雳,楞了足足有半分钟,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房间裏,女人用甜腻的嗓音娇嗔着,“亲爱的…………”
然后是属于齐铭的熟悉声音,苏绵觉得很陌生。
这个声音差点灼伤了苏绵的耳朵,就好似惊雷穿堂而过,带起轰鸣,让她脑海裏有一瞬间的空白。
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江齐铭居然带了女人回家。
苏绵想要身手去推开面前的这道门,可是抬起的右手好似有千斤重,当手落在门把上,她却犹豫了。
如果推开这道门,她该如何如面对卧室大床上那一对?
就在这时,房间裏声音再次传来出来,女人道,“齐铭,你什么时候跟那女人摊牌?”
“提她干嘛?”江齐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厌恶。
“反正幼林已经一周岁了……”女人道,“苏绵身上的股份都转到你名下了,你没必要再跟她演戏下去了,半月后的婚礼必须得取消,幼林是我亲儿子,我可不想将来幼林喊出的第一声妈妈,被苏绵听了去……”
“知道了,宝贝儿!”江齐铭,“以后不许在床上提那女人的名字,我都快被她弄得有心理障碍了,真那样的话,宝贝你还不得哭死?”
苏绵猛地惊醒过来,她脸上血色倏然见褪了个干凈,身子隐隐有些发颤,然后,一把将卧室的门推开,大步冲了进去。
从卧室门口到大床上,散落了一地的两人的衣物,可见两人有多么的急不可耐!
那张总是斯文有礼的脸,第一次在她面前毫无伪装,露出了本来面目。
眉宇间尽是厌恶,丝毫不加掩饰。
在他身下的女人探出头来,苏绵看着女人的那张脸,错愕了好几秒,心裏的怒火犹如火山喷发不可遏制的蔓延开来,“季依依?”
季依依那张整过容的锥子脸非但没有露出一丝被捉奸在床的慌张,反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这个举动,好似点了炮捻子,苏绵瞬间baozha,三两步走到床上,扬手一巴掌甩在季依依填充饱满的塑料脸上,咬牙切齿的道,“季依依,你很骄傲是吗?你还要不要脸?”
这一巴掌用了苏绵最大的力道,她手心被震得有些发麻!
季依依忙用手在脸上摸了摸,缩进了江齐铭的怀裏,眼泪大颗大颗似不值钱一般的落了下来,“齐铭哥哥,她打我!好疼啊,人家昨天才去打的玻尿酸,要是被她打坏了怎么办?”
江齐铭一把将季依依搂在怀裏,明显要护着她的姿态,且目光不善的盯向苏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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