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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潇在给新入门的师弟们答疑,凌施远远看着,面上不动声色,藏在袖中的拳头却握得很紧,贡潇面上如春风拂过,新人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他也没有表现出丝毫不耐,好不容易脱身让身旁的师弟带他们去参观师门的其他地方,一转身,好像看到了凌施刚刚离开浮动的衣角,贡潇微微皱眉沈吟不语。
凌施握紧拳头回房,胸中浊气无处释放,转了三圈一拳砸在房内柱上,霎时间鲜血淋漓,心中的难过却丝毫没有减轻。
还有身体……身体的异样也一直存在着。
门被毫无预兆地叩响,凌施身躯一震,“谁?”
门外是贡潇关切的声音:“施儿,我刚刚好像看到你了,你方才是想找我吗?”
凌施听到师兄的声音突然想哭,但唯恐被师兄发现异样,强忍泪水,佯装无事:“无事,我只是随处转转。”
贡潇站在门口不言语,覆叩门:“施儿,你这次打从山下回来就没有见过我,我和师父都很担心,开门让师兄看看。”
凌施低头看着自己沾满了鲜血的拳头,咬了咬牙,“我不太舒服,师兄你还是走吧。”
已经三日不见,贡潇没有那么好打发,“你想吃什么吗?我去准备。”
“不用了师兄,等我好了再去见你。”
门外的人又站了许久,才沈默着挥袖离去。
凌施看到贡潇的身影消失,才感觉到手上的疼痛,然而这点痛根本填补不了他心裏和身体的空虚。
等他随意包扎好伤口,贡潇又出现在他门口,轻言细语:“我去做了些你最爱吃的菜,放在外面了,你要记得吃,好好休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最近新入门的弟子众多,师兄难免杂事缠身,你要照顾好自己。”
凌施想说让他拿走,又舍不得,张了张嘴,闻得门外的人嘆息一声,就离开了。
打开门,果然有准备好的饭菜,凌施端进房裏放在桌上,看着师兄百忙之中为自己准备的饭菜,不由得落下几滴泪来。
他没有吃,而是转身脱了外衣,褪下亵裤,果然,已经湿透了,浸满了淫液,如此鄙贱的自己,怎么能与师兄相见呢?
换做是几天前的他,都不知道原来男子后穴竟会出水。
凌施把换下来的衣物扔在一边,换了身干凈的,这才开始吃师兄为他准备的饭菜,一言不发,拿着碗筷的手却微微颤抖。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是食物,而是师兄的抚慰,还有……还有……
但这事不可让师兄知晓,万万不可。
整件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山下扶仁村的村民上山求师父救助,来人说扶仁村的村民一夜间被人毒死了大半,求化宁派帮忙查清楚是何人所为。
本是件小事,师父原意让贡潇下山查明,但思虑后又觉不妥,自己马上要闭关,入门考核又即将开始,作为大师兄的贡潇离派等同于化宁派失去了左膀右臂,凌施知道师父的思量,主动请缨下山,师父也欣然同意了。
但贡潇很担心他,“我心中总有不祥之感,你出门在外万事一定小心。”
凌施跃跃欲试,兴奋不已,完全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贡潇不好再打击他,只是一味叮嘱他一切要以自身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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