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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渣攻喝醉了
苏稽奋力撕扯着宫惩,抓挠拍推全用上了。
渣攻抱着他像是磁铁,硬是撕不下来。
苏稽:……
妈的,老子的嘴。
苏稽不动了,宫惩的力道突然变得温柔,轻啄着。
苏稽趁机立即后退,一脚踹在宫惩胸口,宫惩被他踹得仰倒在沙发另一边,红着眼睛,咬牙切齿道:“苏稽——”
苏稽坐在另一边,拔腿就要跑,却被宫惩一把拽住了脚腕,整个人都被压在沙发上。
完了,天要亡我。
苏稽以为的暴躁没有落下,他死死闭着眼等了半天,却见宫惩只是抿唇看着他,眼睛裏露出了几分痛苦的神色,苏稽:????
“既然爱我,为什么要跑?”宫惩声音低哑,苏稽心裏忍不住腹诽:我他妈又没有受虐倾向不跑等着被你玩儿死吗?脸上却言笑晏晏:“没跑啊,我就是……”
没等他说完渣攻就俯下身把他整个圈在怀裏,“耍我很好玩儿吗?”
耍你个屁,是你一直在耍老子。
“你们这种人是不是非常擅长玩弄别人的感情?”
苏稽差点吐血:是你玩弄苏稽的感情,人那么死心塌地爱你你当他是玩具,只有原主才会那么傻,老子又不是原主。
苏稽翻了个白眼,觉得宫惩真他妈不可理喻,他柔声哄劝道:“宫惩,你喝醉了……”
“小鸡……”宫惩抱他抱得更紧了,低声在他耳边道:“我不会放你离开的,死也不会。”
宫惩这话的语气带着暴戾的偏执,活像苏稽要是跑了他就得把人大卸八块,他咽了口口水,劝道:“宫惩,sharen犯法,你别做傻事。”
“你别想着离开我。”他语气强势。
苏稽:不离开你这个暴戾狂我才是有病。
他脸上扬起一个微笑,扯到嘴疼得龇牙咧嘴,道:“没有,我从没想过离开你,毕竟,我那么爱你啊!”
苏稽睁着眼睛说瞎话,宫惩定定地看着他,弄得苏稽的眼神也尽量摆出可信度非常高的“真挚”来。
一句“爱你”大概取悦了渣攻,宫惩放开,“爱怜”地亲了亲他的唇,撑起身道:“去洗澡吧!”
苏稽如获大赦,赶紧从宫惩的桎梏中钻出来,逃似的“蹬蹬蹬”上楼。
宫惩看着苏稽的背影,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脑子裏回想起许起的话,更能感觉到苏稽最近对他的感情变化,嘴角扬起一个嗤笑。
“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他曾渺茫地信过,信苏稽所言,不论他怎么对他他都会爱他始终如一。
多缥缈,多虚无,不过两年,两年一到,他就像是卸下了所有爱他的伪装。
他以为苏稽会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并不是单纯的看重他的权势金钱还有地位,可不过两年时间他就“原形毕露”,为了从他身边离开想尽办法。
想走?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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