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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走的小路,马车在行驶的过程中颠簸的有点厉害。
但更奇怪的是,每次马车颠簸的时候,轿厢里都会传出一道有些压抑的痛呼声。
这时,驱赶马车的车夫突然转身将轿厢的门帘拉开了一条小缝。
只见轿厢之中坐着两个身穿粗布麻衣的人,只不过他们身上的衣服全都是湿的。
这两人一个三十多岁左右,另一个看上去年轻一些,大概二十五六岁左右。
而发出痛呼声的正是这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这会他正死死的捂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大腿。
赶车的马夫掀开门帘后没有多看,只是小声的提醒了一句。
“最好不要发出声音,否则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听到马夫说的话,一旁那个三十岁左右的人也跟着开口说了一句。
“李三,我说你就不能忍忍吗?咱们现在是在逃命啊!非得要害的我们被抓你就开心了!”
原本李三强忍剧痛就已经很难受了,如今听到同伴这句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你说的轻松,昨天要不是为了把你推上岸,我会被水里的石头划伤吗?现在你到是说起风凉话了!”
“你以为我想这样?老子这是疼的受不了,手掌这么大的伤口换成是你,你来忍着试试看啊!”
“我都伤成这样了,也没说带我去看看大夫,就拿一些破药给我涂,到现在血都没完全止住!我找谁说理去?”
可以听出来李三的怨言确实很大,他前面两句是在说自己身旁的同伴,但后面那句确是说给车夫听的。
对此,车夫倒是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驱赶着马车继续前进,而那个同伴却不乐意了。
“李三,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就说风凉话了?我就问你,咱们现在是不是在逃命?”
“你再这样继续哼哼唧唧,一旦被别人发现不对劲,咱们俩就等着被抓回去砍头吧!”
“到时候连脑袋都没了,你这腿也不用担心会疼了!”
虽然知道同伴说的是实话,但李三就是心里不舒服。
“胡纪,你还好意思跟我说逃命?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落到逃命这一步吗?妈的,昨晚我就不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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