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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爷,我家乡遭了蝗灾……”
“蝗灾什么时候,什么场面,严重不严重?”
尘生如实讲述,蝗灾并不严重,而且只出现了一阵就消失不见,田地里的庄稼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
“那么后来呢?又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当官的说我们触怒了蝗神,导致前线战败,国君要征税,献上供品平息蝗神的怒火……”
岳川心中暗骂:杨国这国君刮地三尺,征了不少税啊,问题是到今天也没见他老小子把供品供过来。
借蝗神名头征税,而且征了不止一次。
他娘的!
岳川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名头在杨国算是烂了,而且彻底烂了。
“杨国国君怕是不知‘下民易虐、上天难欺’的道理!”岳川骂了一句,接着说道:“征税之后呢?又发生了什么?你父母他们又怎么了?”
“我们熬不过冬天,就打算逃荒。听说姜国好,能吃饱饭,乡亲们就往这边跑,当官的把我们赶回去,不让我们过来。再后来……”
尘生身子颤了颤,脸色煞白,胸口急剧起伏。
“后来怎么了?”岳川忍不住问道。
“后来……后来……乡亲们偷偷跑,趁夜跑,当官的就抓人,抓到的人全都送到菜人铺了。”
听到这三个字,岳川略微疑惑。
陌生,非常陌生。
但是很快脑海中就浮现出一连串信息,随即,岳川的表情也变了。
这个词,百度是百度不到的。
跟两脚羊一样,都浸满鲜血的名词,冤魂缠绕的黑暗历史。
菜人,不是种菜的人,也不是炒菜的人,更不是打游戏菜得抠脚的人。
而是被做成菜的人。
不是小樱花那种人体盛,而是把人当牲畜宰杀,大卸八块,购买者挑肥拣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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