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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琴行之后,吕思琪将孩子交给了保姆,她和凌志远一起径直来到了经理室。
琴行经理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见到吕思琪过来后,他连忙站起身来笑脸相迎。
“吕局真是对不起,我得知这事后立即赶过来了,刚准备给您打电话,您便过来了,抱歉!”经理胡望江满脸堆笑道。
凌志远注意到经理的办公桌上放着家长通讯录,他这倒也是实话。
“胡经理,你看这事怎么办吧?”吕思琪一脸阴沉的问。
任谁看见自己孩子出事,心里也不会舒服,就算对方的态度好上天去,也没用。
胡望江知道吕思琪的身份,市教育局的副局长,实职副处,绝不是他这个小小琴行老板能招惹的。
“吕局,我想先请问一下,孩子的情况怎么样?”胡望江出声问道。
接到手下人的电话后,胡望江不敢怠慢,立即从饭局上赶了过来。
若是其他人家的孩子还好说,吕思琪位高权重,他不敢得罪。除此以外,孩子碰的又是头,这让他心里更是没底,因此在第一时间内查问孩子的伤情,也是人之常情。
“轻微脑震荡,医生建议住院观察。”吕思琪沉声说道,“我请朋友帮忙,先将她带回家去,看情况再说!”
吕思琪有意将孩子的情况说的严重一点,目的便是引起胡望江的关注,这也是人之常情。
听到这话后,胡望江的脸色当即阴沉了下来,轻微脑震荡,若是没事还好,若是出问题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吕局,兮兮在琴行里出的事,我绝不推诿,该多少责任,我承担多少责任,这点不用在书中交代!”胡望江信誓旦旦道。
从胡望江的角度来说,巴不得不承担任何责任,但这样的话,借他一个胆子,这会也不敢说。
吕思琪本就不是胡搅蛮缠的人,琴行老板有这样的态度,她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胡望江见状,略作停顿后,继续道:“吕局,我刚才调看了录像,这事和俏俏家的保姆有直接关系,正好悄悄妈也在,我现在就将她请过来,你们面对面谈一谈,怎么样?”
吕思琪没想到俏俏的妈妈也在这儿,当即便出声道:“我正要找她呢,你请其过来吧!”
“吕局,您稍等!”胡望江连忙站起身来冲着吕思琪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快步出门而去。
见到胡望江出门后,吕思琪冲着身边的教育局长凌志远道:“凌局,俏俏的爸爸是云都区主管文教卫生副区长秦先昌,妈妈是云都江南银行的副行长,悄悄和兮兮在幼儿园同班,两个小孩玩不到一起去,经常闹矛盾。”
吕思琪的话音刚落,兮兮便出声道:“叔叔,妈妈说的不对,小朋友们选我做班长,俏俏不乐意,便处处和我作对!”
看着兮兮一脸正色的表情,凌志远心中一动,伸手轻抚了一下她的头,笑着说道:“叔叔知道了,兮兮是个好孩子,不会和别的小朋友闹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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