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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
长剑刚触及囚笼,笼身阵法骤然迸发幽蓝光芒。江婉莹顿感一股磅礴的反震之力汹涌袭来,虎口发麻,手中长剑险些脱手飞出。
“……”
死寂的沉默在殿内蔓延。江婉莹抬眸望向徐寒衣,与此同时,徐寒衣那泛着丝丝冷意的目光,也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为师刚才说的话,莹儿是没听清还是不想听?”
徐寒衣语调平静得近乎森冷,烛火在她眼底摇晃,映出一片令人心悸的阴鸷。
“师父,您若还是一意孤行的话,阿川到时候肯定会怪你的。”
江婉莹紧攥着微微发颤的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盛满担忧与恳切。
“……”
“你也进去吧,在他回来之前,先在里面待着。”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巨力骤然裹住江婉莹。她本能地运转灵力抵抗,目光却在触及徐寒衣单薄而决绝的身影时猛地一滞。
须臾,一声幽叹溢出喉间,她放弃抵抗,被那道巨力裹挟着来到了囚笼之中。
神色焦急的林婉曦与夜潇潇立马围了上来,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满是担忧的眼神望着江婉莹。
“不用担心,会没事的。”江婉莹轻声安抚道。
二女轻轻点了点头,而就在这时,一道脚步声突然在殿内响起。
“笃、笃、笃。”
徐寒衣缓步踱至囚笼前。她苍白的素手轻轻抬起,一道微光闪过,林婉曦与夜潇潇桎梏尽解,终于能发出声音。
“不嫌我们吵着你了?”
林婉曦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徐寒衣。
“为师出去办件事,莹儿若是无聊可以让她们陪你说会儿话。”
徐寒衣神色冷寂如霜,话音落下的刹那,便朝着殿外走去。
“办事……”
江婉莹望着徐寒衣突然披上的红衣,心脏猛地一缩,脱口唤道:“师父!”
“听话。”
徐寒衣顿住脚步,回过头时,江婉莹忽然怔住。
“师父,你抓的人已经够多了,阿川知道消息一定会回来的。”
她望着那张与自己别无二致的脸庞,声音发颤,却仍试图阻拦。
徐寒衣未发一言,身影转瞬便消失在了三人的视线当中。
……
翌日清晨,木屋内。
“那个……下次来,我给你带一些新的家具……”
璃月脸颊泛起绯红,目光躲闪地望着已成碎木堆的桌子与塌架的木榻。
“其实也不用。”
林川嘴角微扬,语气带着几分促狭,“我倒觉得,看着堂堂渡劫期大修士控制不住灵力,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
闻言,璃月羞意更甚,垂眸轻咬下唇:“我先走了。昨日说好的,我听你的话,你允许我十日来见你一次,可不算骗人吧?
“乖,听话,事情没解决好之前,还是少来比较好。”
林川抬手轻轻揉了揉璃月脑袋,眼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关切
“我不管,我就要十天来一次。”璃月仰起脸,眼中满是执拗。
“……”
林川沉默片刻,终是无奈妥协,“好,不过璃姐姐要谨慎些,千万别被师父发现了。”
“知道啦,放心吧。”
璃月突然将脑袋凑近,须臾,她深深地凝视着眼前人,浅浅一笑,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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