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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罕特穆尔确认了这个消息之后浑身一颤,差点摔倒在地。
“太低估明教反贼了……”
不过他毕竟是一代名帅,很快就稳住了心态。
区区一城一地的得失罢了,根本不足挂齿……
这时坐在侧首的一名幕僚说道:“王爷,明教反贼夺取龙山,进入长江,一定是要训练水军!咱们切不可让他们得逞,一旦他们的水军训练成形,必成我军心腹大患!”
“属下建议立即派兵出击,即便无法将他们直接击溃,也要起到骚扰的作用,绝不能给他们安心操练!”
察罕特穆尔点了点头:“陈秉直驻守在南岸一带,传本王命令,就让他负责阻击明教反贼水军!”
“我们刚打造出来的波斯炮,先运三百门过去!”
“本王就不信这些明教反贼还能翻了天了……”
“是!”一名传令兵立即离营帐,骑着快马找陈秉直去了。
察罕特穆尔此时的脸色仍然不太好看,冷声道:“去查个清楚,本王要原原本本地知晓李克彝兵败的前因后果和所有过程!”
“是!”
大概过了一个来时辰,一名士卒匆匆奔进营帐。
“回禀王爷,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察罕特穆尔沉声道:“速速说来。”
帐中的其余将领幕僚谋士都纷纷竖起了耳朵。
那名士卒倒是沉得住气,心理素质不错,迅速说道:“根据这一战幸存士卒的说法,当时太阳刚落山,我军大部分巡江的船只都回到了南岸码头,只留数船进行夜巡……”
“我军士卒正在营地之中生火做饭,毫无防备!”
“就在此时,江上突然响起了密集的炮声,炮弹是从北岸那边打过来的,威力无比惊人,停靠在码头的我军战船以及后方的营地,几乎是顷刻间被夷为平地……”
“两轮炮击之后,不仅我们的船只被摧毁,营地变成一片废墟,士卒们也死伤过半……”
“这时明教反贼的战船从滁河口以及对岸驶来,迅速登陆,追杀我军……”
“李克彝将军生死不明,也许已经殉国了……”
察罕特穆尔不敢置信地道:“胡说八道,明教反贼的大炮怎么可能从对岸打到我们的营地?”
“这足足有四五里地的距离,他们的炮怎么可能打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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