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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己可就有一条白金的手链了,可比和堂媳妇那戒指要重得多,一个顶她的两个。
早上煮的是大碴子粥,还有栾荣出去买的油条和烧饼。
昨晚酒都喝了不少,清早一碗粥不仅养胃还舒服,赵勤只一口,便喜欢上了这个粥,
里面的主食材是玉米碴,又加了些花生仁和白糖,软糯香甜。
“阿勤,你这饭量可以啊,我认识不少南方人,他们可没这么好的饭量。”张哥见赵勤盛第三碗粥,又拿起第四根大油条,不免有些吃惊。
“后悔叫我来了吧。”赵勤咽下嘴里的油条笑着回应。
“吃,能吃就多吃些,能吃是福,不够,我让荣子再出去买,不值当什么。”栾荣媳妇笑着说道。
饭后便出发,路上张哥买了些大包子、面包、啤酒,还有卤肉,中午肯定是回不来了,这些就是他们的午餐。
“咱这是去哪,松花江?”路上,赵勤好奇的问道。
“先别急,咱先到县城,我换辆车,今天咱就不去松花江干流了,挺远的,而且水面大没有网也不好搞,
我们这别的不多,就是水泡子多,到时找几个,拿着小网和地笼子随便一抓,就够吃的了。”
棒打狍子瓢舀鱼,说现在的东北有些夸张,但野生资源比之南方和内陆,还是要很得多,
况且早在几年前,狍子就被列入二级保护废物,所以现在也不能干。
来到县城,换了辆四驱的皮卡,又敲开了一家门,拿了几样捕鱼工具,这一家的男人叫李显,三十来岁,显然和张哥相熟,听说要去搞鱼,也嚷着要一起。
皮卡刚好五个座,带上就带上吧。
“想搞什么?”张哥一边开车一边问着坐在副驾的赵勤。
因为座位几人还推辞了好一番,最终还是张哥开口,赵勤和李刚坐副驾,去的时候赵勤坐,回来换李刚。
“蝲蛄?是这么叫的吧,那玩意好吃。对了,昨晚咱吃的那个鱼是啥?”
“那是山鲶鱼,学名叫…好像叫江鳕,看着像鲶鱼,所以我们这边称为山鲶鱼,其实跟真正的鲶鱼没啥关系,
也是冷水鱼,就是清理时要注意,味道很好。”
“咋的,内脏有毒?”赵勤听到清理要注意,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河豚。
“那倒不是,就是杀的时候千万不要弄破内脏,内脏里的东西沾上鱼肉就会污染出一股子粪便的味道,很难洗干净,
就跟你们海里的那种叫啥鱼来着?”
“臭肚?”
“对对,就和那个臭肚一个样。”张哥又问后排的栾荣,“这边哪里能抓到蝲蛄和山鲶鱼?”
“蝲蛄倒是不难,往山附近跑跑,寻摸个干净点的沟子能捕到,山鲶鱼就得碰运气了。”
几个大男人,而且都是健谈的,所以并不缺话题,栾荣又给赵李两人科普本地的淡水鱼品种,
什么三花五罗十八子七十二杂鱼,听得赵勤感觉比海鱼好像都复杂些。
车子自然没办法开到小河边,停下之后,因为谁看车再度争论了起来,现在可不像十多年后,车子丢大众停车场三五年无人问津。
现在你要敢不留人放那,轻则吸了你的汽油,重则卸轮胎、搬电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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